“有三支箭!你们说的都不对。第一支箭是肩膀,第二支箭是膝盖,第三支箭钉入奥修德斯大人的心脏,箭无虚发,就是要他无路可逃,一击致命。”
“谁会这么恨奥修德斯大人?虽然他脾气很差,但也不至于杀人啊。”
“德罗扎吧。除掉奥修德斯,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和米斯特维克的人勾结在一起了。”
“你分明是污蔑!上次奥克特雷尔大人受伤,是米斯特维克人在耍花招,和奥顿走的最近的是谁?就是奥修德斯!奥克特雷尔大人和小北大人都平安无事,奥顿逃回米斯特维克,这次又来做特使,一定是为了永除后患。工会现在和奥克特雷尔大人当家做主没区别,奥修德斯死了,奥顿才能继续和工会周旋。这是奥顿给德罗扎大人的见面礼。”
“你放屁!长篇大论,结果还是德罗扎,还把米斯特维克摘出去了,奸细!哪有那么复杂,米斯特维克想杀谁就杀谁,奥修德斯也是工会的管理员之一,不听话就杀了,杀鸡儆猴看不懂吗?”
“就是就是!上次是奥克特雷尔,这次是奥修德斯,下一个会是谁?等德罗扎也死了,米斯特维克就能直接接手我们考斯特菲尔德。”
“德罗扎大人会害怕吗?”
“有什么好怕的?我们先去杀了奥顿,什么事都没有了。米斯特维克人都该死!”
“他们一来就没好事!”
“反正家都已经被烧光了,烂命一条,还怕个屁!奥顿在哪?我现在就去,我死了还有下一个,考斯特菲尔德有的是不怕死的人!”
“他们到底还要伤害我们多久?考斯特菲尔德所有的精工品都分季度优先送给米斯特维克挑选,工会的大人们低三下四的面对米斯特维克不就是为了让他们高抬贵手,为什么?为什么还要步步紧逼?”
“大师傅们到了米斯特维克都是有去无回,他们甚至不屑于解释我们的人到底出了什么事。活生生的人就凭空消失了。小北大道上玻璃店的老板娘整日流泪,到现在还在等埃特里克回家。”
“我小时候,海顿说去参加米斯特维克的工艺召集大会,我都三十多了,海顿的影儿都没有,他们不会再回家了。”
“海登莱希,多好的一个孩子,年纪轻轻的就不明不白的没了。”
……
德罗扎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暴乱的人群已经被赶到东部教堂。山核桃仅剩的调查员发现事态不对,立刻通知了奥克特雷尔。奥克特雷尔嗅到了阴谋的气息。为了考斯特菲尔德的团结,工会的确有意激化加深市民们对米斯特维克的厌恶。但是市民们的情绪一直很难调动,只要他们不主动向米斯特维克投诚,这样倒也无所谓。怎么会轻易主动聚集起来?有人故意把杀奥顿和捍卫米斯特维克的尊严联系起来?
奥修德斯的尸体被送到了德罗扎的工厂,他未成年的堂弟阿伦德尔哭着赶来把他带回家。阿伦德尔流着泪把手按在奥修德斯被箭刺穿的心口,血洞之下早已没了心跳,“我诅咒你们,奥修德斯一家绝不会放过任何害虫。”,德罗扎的管家一个头两个大的向德罗扎汇报着当时惨状,光是回忆那位青年怨毒的眼神就让他心里颤颤巍巍的。
德罗扎觉得有蹊跷,突如其来的大火,不速之客奥顿,还有莫名其妙死亡的奥修德斯,这些事不像是一个人的手笔,浑水摸鱼,想要摧毁考斯特菲尔德的绝对不止米斯特维克。隐藏在暗中的敌人才是可怕的。还没来得及派人和奥克特雷尔互通有无,奥顿就传来新消息,要他一定要再去明神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