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希普罗萨教堂里,桐子小姐感受到无形的指引,舔舔舌尖,是血的味道。笼罩着斯莱沃的恶意已经到了无法校正的程度。我亲爱的奥斯特奇,这次没有沙子可以埋头躲避了。“一切都是注定,‘灵’是最无情的,有机会不代表有结果。莫庞德珍爱的孩子,我该拿你如何是好?”桐子小姐的掌心出现若隐若现的血迹,“谁都帮不了你们。”,就像以前的我一样孤立无援。梅里希尔的预言书只观测一个人的人生,奥斯特奇的死亡气息再次改写了桐子的书。
考斯特菲尔德
我是德罗扎。我十岁的时候以为我要做一辈子的学徒帮工。
但我依旧开心,就算这样,我也是幸运的。出生的再晚些,就要接受大人的谱系鉴定,我连学徒都做不成,只能一辈子流浪做贱民了。考斯特菲尔德的工会联盟新规定,学徒须得是婚生的,独立的,体面的,须得是出生于独立的门第。钢厂的师傅的都说我运气真好。
我感谢母亲,母亲非婚生子,把我生养下来,非常辛苦,其中艰辛,我不能去问。我也受过白眼,但我不在乎。能和母亲一起生活,我的内心就是富足平和的。
那个时候的考斯特菲尔德秉持着一种自私的正义,自以为优越的大人们把握着特权,对我们这种初来乍到的异乡人设立层层规则,生怕我们靠近权利。我从一开始就明白了。
我每天跟着师傅从早到晚十几个小时的打杂工作学习,听他使唤发牢骚,汗水浸湿后背的时候陡然萌生出一个想法,考斯特菲尔德变成这样不是挺可笑的吗?怎么回事呢?我们离开米斯特维克,不就是因为觉得他们异想天开,道貌岸然吗?考斯特菲尔德现在又好到哪里去呢?
米斯特维克因为污染的出现不停的设立新的规则,有能力的人视我们普通人为累赘,因为我们抗性最差,就被划分成D级,D级是不定时的污染源,比炸弹还随机,随时会被引爆,米斯特维克至少一半的人都是这样想的。愿意接受管理庇护的人,继续留在米斯特维克。不愿意的人,可以走。米斯特维克资源有限,无暇顾及出走的人。母亲带我走了。她说,都说要死,那还受你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