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罗扎知道奥克特雷尔在做什么吗?我不知道。他知道奥克特雷尔对我做了什么吗?他还记得我母亲窘迫的眼泪吗?德罗扎第一次见到小北身边的海登莱希时,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眼睛都没有多眨一下。他当然不会记得。
其实我是知道的。如果没有德罗扎的默许,奥克特雷尔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吗?幸运的是,山核桃第一次喂我们吃药,我就遇到了老师。小北不是一开始就是智慧之心,带着我逃亡的时候,老师真的很可怜。但她和所有人都不一样,她死死抓住我,而不是送我走。那段时间她几乎不睡觉,我最害怕的就是早上睁开眼,她已经死了。她把我藏在斗篷下的时候,害怕的发抖,肩胛骨紧绷的硌人。小北捧着一颗无人知晓的心走到今天有多不容易只有我知道。
“露从今夜白。”老师嘴里总念着这句话,遥望远方的背影透露着忧郁。我不想念米斯特维克,也不在意考斯特菲尔德,我只想在有老师的地方呆着。小北离开考斯特菲尔德就能摆脱过去的身份,我比老师本人更想带她离开这座人面兽心的魔鬼之都,我比她更讨厌总是妨碍她的奥克特雷尔。老师和我约定过,智慧之心小北一定能想出别的办法,带我离开考斯特菲尔德。因为这个约定,我恨过很多人很多事,但是又放下了。奥克特雷尔是什么时候发现基尔米德的血是二型人格的钥匙的,她发疯了吗?你这样骄傲的人,努力了多少年,最后还是需要米斯特维克人的血,和我们又有什么不一样?神真的只眷顾你的对立面啊。嘲笑敌人是枯燥生活中少有的调味剂,要珍惜这样的机会,即使生命在下一秒就要消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