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无赦喉结滚了滚，在云霁不解的目光中将他手腕上的镯子摘下来，在手中化成了一个亮晶晶，很漂亮的珠串。

云霁虽然已经在巨大的煎熬中撑着，但还是被这好看的东西吸引了注意力。

应无赦要给他戴上，云霁乖乖低头。

看着那串珠链搭在肩上，能够一直垂到小腹，贴着肌肤，蹭到身上凉的发颤。

随后应无赦便扣着他的下巴吻上去。云霁像是终于找到了发泄口，抱着他的脖颈尽力的回吻。这一举动显然是取悦到了应无赦。

“听我的话？”

“听。”

……

看着心爱的人，面色潮红，身上零散的挂着自己的衣服，跨坐在自己腰腹间，两侧的腿悬空，努力掂着脚，只敢在很浅的位置 ，还因为难耐而小心翼翼的摆动腰肢。肩上的挂饰垂下来，坠到那轮廓隐现的小腹上。美得活色生香。“动一动……师尊。”因为药效的作用，他一点声音都忍不下来。

他艰难的撑着，根本不敢往下一丝，绷的几乎没力气了，就这样难受的卡着。

“我没力气了……为什么还是难受？你骗我。”

“没有骗你。”

云霁身体没劲了，摇摇欲坠的，还靠着应无赦的手扶着，艰难撑着的腿忽然一滑，“啊……”这一下到了底，云霁急着要撑起来，却立即被按住，他看着应无赦猛的摇头，可没有结果，下一刻便完全失去了控制，一下一下，珠串不停的晃，瞬间被莫大的快感淹没。

云霁实在是受不住，绵软的趴在他身上，腰凹下去，小腹不断的收紧。应无赦这个时候钳住了他的下颌，侧过脸对着镜面。

那面铜镜可以将床上的一切都照的清清楚楚。

镜中的自己陌生至极，整张脸都好不一样，衣衫不整，还在师尊身上，尤其是小腹，看着可怕的轮廓他不敢想那是怎么进去的，好可怕……他不敢往下看了。

“看清楚了？下次再犯错，要到这种程度才可以。”

脊背抵上冰凉的镜面，云霁一次又一次的向应无赦求饶，“够了……真的够了。”

应无赦则是将他的脸转过去，让他看着镜面，“看看你的样子，像是够了吗？还没有你的身体诚实，爱撒谎。”

云霁这次是真的感觉到了师尊生气的可怕，也不怎么亲他抱他了，而且特别凶。委屈一瞬间上来，哭了起来。“够了……不可以了……你又欺负人……”

“疼的话你都不在乎吗……”

听云霁这么说，应无赦皱了眉，“你觉得我不在乎你吗？”

“你把我一个人丢在寝殿，我难受也不在乎了……”

云霁情绪不对，是那药的影响吗？可他明明反复确认过不会有副作用的。

应无赦不忍心对他太狠，只能先哄他，“身体太敏感以后会更难受的，忍一忍，听话些。”

“哼……”

“我不想和你做道侣了。”

赌气说的话传到应无赦耳朵里，他方才还因心疼而想着早点放过他，现在这种想法瞬间熄灭，眸色都跟着暗了暗。“那你想和谁做？嗯？”说着询问的话，但却是将他的声音弄得断断续续，丝毫没有要听他说的意思。

珠串将皮肤磨得发红，云霁人也已经昏过去了，应无赦此时才将人搂进怀里亲。

“如果你不想着别人，我也不会舍得这样罚你。”

尽管他现在已经听不到，但应无赦还是在他耳边说着。

忍着不去亲他抱他，他忍的也很痛苦。

应无赦直接抱着他去了药池，云霁的身体太敏感，清洗的时候就将他弄醒了。迷迷糊糊的醒过来，眼睛还没睁开便搂紧他的脖子，低头舔他的脖颈。“可不可以快点结束……”

还没清醒过来。

云霁的双腿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在水底变成了尾巴。

那条尾巴充满依赖的缠着应无赦。尾端不老实的撩着水面。

“我喜欢你。”云霁在他怀里黏黏糊糊的小声讲话。

“哪怕你不喜欢我。”

“我怎么可能不喜欢你？”

应无赦在想会不会是自己对他凶了，他没有安全感才会这样想，“对你凶是因为生气，不是不喜欢你。”

“那你还生气吗？”

“生气。”

“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不会再拿走了，无论如何都不会。”

云霁向他无比真诚的保证，“这件事我们不提了。”应无赦手捞起了他再水底下的尾巴，将最细的那段小心的缠在了自己的手腕上，轻柔的抚摸。“在池子底下都磨红了。”

因为在海底经常受欺负，云霁很保护自己的尾巴，几乎从来不将它弄出来，他第一次见别人这么温柔的呵护它。

云霁愣愣的看着。

“你知道吗，师尊，我好像离不开你了。”

“如果离开你，我该怎么办？”

这个问题应无赦也想知道，如果离开他，自己该怎么办？会像以前的千年百年一样，在永恒的寂静中一遍遍试图回想早已被遗忘的往事。

纠缠他的只有融入血液的恶意和痛苦。

不如死了。

不如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