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伯父的叮嘱又在耳边响起:“你与青风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她大多也会与军圈子弟在一起,你很优秀,也应当早日结婚生子,让父母宽心才行啊!”
察觉到青风的疏远,她克制的眼神,他什么都明白了,可他偏倔强的不肯谈婚论嫁,他不能左右青风的想法,但他可以左右自己的!
可她并没有恋爱的消息传出,他不知是怎么回事,也心知自己不该过问,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慢慢熬着…或许他是在熬自己的心性,想用时间说服自己…可摩挲着空空的手指,他又忍不住自嘲起来:我可真倔啊…
女兵有些担心的看向车里自己旁边的女孩儿,她还是偏头看向窗外,一闪而过的灯光照亮车窗上她孤寂的表情,她知道少将什么都不愿意说,唉…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良久,赵青风淡淡的说:“到清河餐厅去,我想吃点东西!”
司机改道而行,女兵又担忧的望向她,晚上已经吃过饭了,少将这是在睹物思人么?唉…
清河餐厅是一个很雅致的中式风格的餐厅,进门选了一个小包间,她点了两道素菜,一壶黄酒,交代不必担心自己,让女兵和司机在车上等她。
她心里只想安静的坐一会儿,吃一点他们都爱吃的菜,喝一点他们都爱喝的酒…
不多时,相熟的老板娘端来了酒菜,她笑着摆好,又安静的退出去了!
刚喝了一盅酒,门被突兀的敲响了,赵青风摸着包警觉的问:“谁?”
门随即被打开,走进来一个宽肩窄腰气质成熟中带着优雅的高个子男人,他好看的丹凤眼带着礼貌的笑意,弯着嘴角说着打扰了,但脚却兀自不停,自顾自地坐到对面的座位上,伸出一只修长的手,指了指那壶酒,随意的问道:“怎么一个人喝闷酒,给我也倒一杯行吗?”
赵青风皱着眉,把酒壶往自己怀里拉了过去,冷淡的回:“我自己图个清净,怎么你会在这里?”
秦松当然不会告诉她,是特意安插了一位服务员在这里,专门等待她,当然不用他说,赵青风此后也不会再来,她心知太凑巧的事必是有故意的安排造成!不再回避,索性问清楚他要干什么。
秦松看出她的戒备,只笑说:“你太难约了,我只想向你打听下那个周静的事儿,你也知道邵家死了两个人,我很心痛的!”
赵青风嗤笑:“别这样说,不符合我对你的了解!”她又喝一口酒,冷漠的说:“周静是我的朋友,她的事我无权多说什么,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她不会同意和你做朋友的”说到这里,她露出个十足把握的笑容,“你死了这条心吧!”
秦松收起笑容,将两只手都放到桌子上握住,正色道:“你赵家未免太霸道了,这样可不好,难道我秦家不配有这样的一个好朋友吗?”他试探的问:“你有的我也有,你怎么知道她不愿意来呢?”
赵青风笑了,她好整以暇的说:“怎么,邵家投石问路,结果你还不满意?你试试吧,我等着看笑话”说完,她又拿起酒盅,闲闲的一口饮下,眼底全是讥讽!
秦松敲打着桌面:“你是陆军,我是海军,我们两家联姻不成也不必成仇人吧,你对我,成见也太大了!我怎么就得罪你了?”
赵青风收起那外露的情绪,又冷漠的说:“我们不是仇人,我只是非常反感你这样不请自来纠缠不清的人!”
这话像是一记耳光,响亮的抽在秦松那优雅的脸上,他歪头吸了口气,带着不解慢慢的吐字:“你为什么不做聪明的选择呢?那个林森海配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