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魏远的都觉得他脾气好,鲜少生气外露,情绪稳定。
此时此刻,他一手撑在行李杆上,身上穿着唐婳送他的那件大衣,在只打了一圈儿灯带的大客厅里显得高大魁梧,压迫感十足。
尤其是那眼神,直勾勾盯过来,让人身心都紧张起来,大气不敢喘。
魏洛尤其害怕,吓得手机都脱手了,魏远要是再严厉地质问几句似乎就要哭出来。
唐婳忙打圆场,魏远松开长期行李箱走上前,魏洛吓得立马退到一边远远的,伸手暂时够不到的位置,一声不敢吭。
唐婳把事情简单交待一遍,还想支开魏洛。
魏远半蹲下,拿着消毒酒精和药膏,极有耐心地处理伤口,还拿出早前她头受伤时用剩的纱布要给腿包扎起来,让唐婳挡住了。
又没流血,只是皮肤嫩了点,擦伤后看起来面积大严重,其实根本没事儿。
两人拉扯了两个来回,魏远沉着脸,没有再坚持。将人推进卧室,唐婳还想做饭,也被男人阴戾的眼神表情吓到,闭了嘴。
屋门关上,魏完回到客厅,开始重点理麻闯祸精妹妹。
唐婳本想要再帮说好话的,魏远警告,“你这么急着维护她,可见她犯的错不小。”
这算什么?威胁啊!这男人真是,大男子主义时不时冒出来。相处越久,以前的王子滤镜都碎光了。相处越久,发现他毛病不少。
她想要听听两兄妹在聊什么,打开门,看不到。
摸着墙角边探看,发现两兄妹站在大阳台边,距离太远,看得到听不到,靠近就一定会曝光。
但看魏洛瑟瑟发抖、双手抱臂自卫的样子,可见魏远这个哥哥凶起来是真的不客气。
…
“是你刺激到她!”
“我,我知道,都是我的错。对不起,哥,我真的知道错了。”
“这次是擦伤,下次会是什么?你有没想过?”
“我……”
“你要是真知道错了,就该断了跟林睿岩的关系,省得我们一大家子都要为你操心。”
一提这事,魏洛的委屈也关不住了,“哥,这是两回事儿。你,你不能这么自私。”
魏远眉目一肃,“你是在指责我了?刺激婳婳,让她走神被车撞的可不是我。”
魏洛气得小脸纠结,咬唇欲言又止,眼眶逼得通红,“哥,你难道不觉得婳婳姐有时候管得太多了吗?我知道你不高兴听这些,可她是不是太在意清清姐了。她们到底啥关系?”
魏远,“闭嘴!”
魏洛抿抿唇,仍道,“我觉得,你俩的事儿应该公开,这样婳婳姐也不用老是一副担心被拆穿的样子。也许她今天走神,还是因为你和清清姐。”
提到“公开”一事,魏远只觉得心梗,这也是他最近一直在思考的问题,他和唐婳之间最大的分歧都在这里。但这也不是像妹妹这样的外人,可以置喙的。
“轮到你来管我了?!”
他一口驳回,目光冷锐。
换了这个话题,魏洛反而没那么害怕哥哥了,也是为了争取自己的爱的权利,她昂起头,“哥,我有个提议,咱们可以试试,或许能彻底解决你们的三角难题。”
魏远一口拒绝,“我们没有三角难题!”便要赶人走。
魏洛拉住哥哥袖管子,急切道,“哥,林睿岩喜欢的是我,可是他觉得清清更适合跟他结婚。但你知道,林睿岩最初理想的妻子形象,是谁吗?”
魏远目光深凝,映着妹妹同样固执的目光。
“够了!”
“你早知道了!林睿岩早认识唐婳?唐婳才是他的理想妻子形象?”
“滚!”
…
大门上传来很重的一声“砰”响,唐婳穿着围裙,从厨房里探出身来,就看到男人阴沉着脸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