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太女很不理解。控诉她和他不亲近的也是他,现在亲近两下又逃跑的也是他,若不是太女性子好,太女夫八成是真要失宠了。
似乎是也知道自己做的不对,谢青珩有小步挪了回来,露出光洁细腻的侧颈:“殿下~”
他自行牵起了顾承乾的手,小心翼翼的捏了捏:“臣侍方才有些失神,一时反应不当,殿下别气。”
“哦?”原本不在意的,但他这么一说,顾承乾还真想知道他这是做什么了,而且……
要是没感觉错,太女夫原本柔韧的腰肢上,似乎有什么东西,还有点硌手。
“在想什么?”
顺手将太女夫拽入怀中,顾承乾坐在小塌上,让人坐在自己腿上,太女夫瞬间满头是汗,扬起好看的天鹅颈,脸连脖颈都沾染了好看的绯色,但莫名感觉到了几分色气。
“臣,臣侍在想柳弟弟、嗯、殿下是不是去要柳弟弟那里了。”
太女的手早已摸索上了轻薄的脊背,此时浅笑着凑近几分,温热湿润的气息覆上了滚烫的耳垂:“弟弟?”
感觉到了一个珠串似的物品,顾承乾伸手拽了拽,太女夫瞬间绷紧了身体,喉咙间溢出清浅都哀鸣。
“怎么,谢大人还有流落在外的孩子?”
“没,没、没有~”
太女夫的声音婉转,一句话,两个字,恨不得变三个声调。
“那你瞎认什么弟弟,谁让你和外人称兄道弟了?”
“殿下……”
谢青珩再次投入了顾承乾怀中,不过这次的分寸拿捏的很好,太女无痛拥有了一个大号等身玩偶,一提线就会小声哽咽的那种会说话会动的玩偶,于是太女自动探索起了其他线头。
“太女夫,尚衣局怎么做的衣服,竟是这般不合身,让孤的太女夫受这么多苦。”顾承乾一边继续玩弄,一边温声替他抱怨起了衣服。
“可怜见的,都委屈成什么样了。”
太女声音悲悯,但手上动作可没停,直至太女夫崩溃的吼叫出声:“殿下——”
“呜……您……”
泪水决堤,太女夫面子全无,索性彻底放开了本性,不再试图保留自己那可笑的自尊心,解开了完整的外衫。
在修长白皙的身躯上,一串颗颗饱满,珠圆玉润,大小交错,似乎有自己的规律。它们几乎和他一个颜色,自腰腹间交叉盘旋,绕过胸口,穿过大腿,环过男子的贞洁。几条金色的链子挂在奇怪的位置上,还戴着拉环,显然是她刚刚玩弄的对象。
这显然不是普通的饰品,更不会是大家闺秀该有的东西,更像是出身于青楼违禁品,而今却出现在了她端庄的太女夫身上。
顾承乾没有说话,寝殿里骤然陷入了寂静之中,只剩下了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谢青珏彻底的暴露在空气中,包括他的身体和仅剩的自尊,在顾承乾安静的的注视中,身体不自觉的挪动,想要把自己蜷缩在一起。
良久,在太女夫要哭出来的时候,太女终于动了,手指先是沿着珠串游走了一圈,温热的指尖和冰冷的声音皮肤对比鲜明,让人忍不住浑身颤栗。
“这就是你学到的吗?”太女的语气听不出喜怒,但这放在此时几乎放弃尊严、决绝的想要改变的太女夫耳里,几乎等同于责骂。
“我……”谢青珏呜咽一声又哭了出来,说话也变得语无伦次,“我,我只学到了这些,我会好好学的。殿下!殿下别不要我好不好……”
“……我只有殿下了,殿下……”
他尽力了,他已经尽力了,为什么,为什么殿下还是不喜欢,他到底要怎么做。
他几乎想要质问她,但他凭什么,他凭什么觉得自己只凭借这些手段,就能得到太女的欢心,可他会努力学的,就算、就算不喜欢,只要不被太女讨厌就好了。
“唉。”太女轻叹一声,看着太女夫哭的毫无美感的样子,终究还是起了几分怜惜,“我究竟何时说过不喜欢你了?”
虽然不一定喜欢,但终归是结发之夫,又怎么会冷情至此。
男子十五岁成年,粗略的算算虚岁,他现下其实也能算作十九,况且她本就穿越到了另一个地方,总要有些不一样。
纱帐垂落,床头红烛骤然窜高,几颗顽皮的小玉珠悍然出逃,接连落在了地上,太女夫伸出手去要捡,被太女一把扯了回去,委屈的又哼哼唧唧的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