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在中又劝慰自己道,例假没有如期而至也可能是心理因素,这一个月以来,她蹉跎度日,几乎没有发生过什么开心之事,那么连带着造成亲戚延迟造访也是极有可能之事。
而事已至此,既然验孕棒并不可信,她只好去医院检查一番例假推迟的真正原因。
想到这里,程嘉将检测现场好好整理了一番,先是把显示两条杠的验孕棒重新包装好,放回到包里,而后又将年轻女骑手预先测试过,只显示出一条红杠的验孕棒扔到卫生间的垃圾桶里。
程嘉知晓在自己走出这家酒店后,管家阿姨会把她的行程上报给季寻,而后这个男人有极大可能会指使工作人员来检查她的使用痕迹,所以她需要事先准备两份验孕棒来迷惑季寻。
随后她神色如常地走出卧房,对等候在门外的管家阿姨说她不喜欢这家酒店的装修,想要立刻回到棠雅园里休息。
而在接下来回家的路上,她一直思考着究竟该如何瞒过管家阿姨和季寻,在医院不留痕迹地做一次身体检查。
可就在她想不出办法,满心慌乱时,手机提示音响起,她收到了来自赵瑾之的信息。
对此,程嘉满心疑惑,不明白为何这个老同学最开始对她避之不及,现在又是数次打扰她这个没有生存能力的金丝雀。
而且赵瑾之每一次发来的信息也很是奇怪,总是问她难不难过,开不开心。
若她是想从她口中的富太太手上获得好处,便不会发送这些不合时宜的话,她的话更像是心虚之人的有意试探。
想到这里,程嘉不禁又觉得有些好笑,难道赵瑾之是在愧疚先前在顾氏的时没能帮她一把?
可她清楚那是因为自己工作能力不行而连累了同事被克扣奖金,和在顶楼秘书室工作的赵瑾之毫不相干,她从未因此而仇视过赵瑾之。
而此刻在看到赵瑾之不间断地又发来数条关怀之言后,程嘉却是脑中灵光一闪。
或许,别有用心的赵瑾之可以在她到医院检查身体时替她掩护一番。
想到这里,程嘉点开了和赵瑾之的对话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