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下似乎再说些什么都无法弥补，季寻索性顺着程嘉的话自荐道:“工作上遇到了任何难处，随时可以来问我，我认识一些...”

可话未说完便被程嘉打断道:“感谢你的好心，以后有机会再谈。”她客气又疏离地说完，随即不带半分犹豫地转身离去。

脚步声在楼梯上回荡，滴滴答答，仿佛正是踏在季寻的心尖之上。

驻留在原地的男人突然想起，在许久许久以前，他拿出十几年积攒下来的个人私产，再加上外公的一笔赞助，买下他看中的一项技术，并以此为起点创办了自己的公司。

那时候公司的总人数，抛去自己和程嘉，不超过7人，母亲季尧虽然不满他和季氏切割的决定，可仍是主动提出可以再给他一笔赞助资金。

然而他却因为对母亲的误解，讲出了与嘉嘉方才如出一辙的话语。

彼时的他没有去想过母亲季尧是否会因为他的拒绝而难过，正如刚才的嘉嘉怕是也根本不会在意他季寻是否会难过。

如今他和嘉嘉再次同住在一个房子里，只相隔着楼上楼下的距离，可为什么他会感觉这距离像天和地一样遥远呢？

咫尺天涯原来比在找不到她的踪迹时更加令他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