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走了，只留下一纸签下她名字的JC股权转让协议，走得干干净净。

季寻不知究竟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明明昨晚她还喊自己季寻哥哥，明明昨晚上她还在自己的怀中睡得香甜。

“妈，你告诉我，程嘉去哪了？是不是你昨晚对她说了什么？”

“是不是你帮她离开的？”

眼前的儿子满脸愤怒地质问自己，季尧却是因为他的神色而感到惊奇。

她记得此人上一次失态仿佛还是十几年前，也可能是二十年前在她宣布和韩子风离婚的时候。

可他季寻如此伤害嘉嘉，又有什么资格对她生气？于是她嘲讽回道:

“我没有帮她离开，她去了哪里我更是毫不知情，倒是你季寻是不是应该好好跟我解释解释，你和顾氏的少东家顾立新，究竟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你又是怎么下得了黑手去伤害嘉嘉？”

看到母亲满眼冰冷，季寻心下一沉，原本的愤怒顿时变为慌乱。

妈为什么会知道？嘉嘉她也知道了？难道她是因为这件事才离开的吗？

“我要去见她，我要去亲口问她，我可以向她道歉，我可以给她买很多很多礼物请她原谅，她不能因为这种小事就要离开，让我找不到她。”季寻眼神飘忽，说话时的嘴唇都在颤抖。

季尧听罢一巴掌打了上去:“这是小事？这在你眼中竟然是小事？是买些礼物就能弥补嘉嘉的？”

看着儿子脸颊上浮现红印，季尧怒气不消:“你摧毁她的精神，让她怀疑自己，让她厌恶自己，害得她受到弥补不了的精神伤害，你竟然觉得这是小事？”

“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一个狠毒冷血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