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乐茴稍加打探便得知了程嘉的悲惨遭遇。
想到那个和自己有着一半相同血脉的季寻,以及季寻和顾立新联合对程嘉设下的陷阱,她不禁心生感叹,为何她们女人总会因为男人而承受无尽折磨?
那个姓季的男人,与一生悲惨的自己全然不同,同时拥有金钱和爱人。
可都是韩子风的孩子,凭什么他可以活得如此舒心,事事如意?
而若是他爱惨了的女人与他生出嫌隙,开始怨恨他呢?
说不清是心疼程嘉,还是因为想看到她嫉妒不已的季寻陷入痛苦,韩乐茴将顾氏大楼里的阴谋事无巨细地讲给了一直被蒙在鼓里的程嘉。
“你被那铺天盖地的恶意一时蒙蔽,甚至不愿意去思考你的工作究竟有没有问题。”
“我不能给你提供任何证据,他们两个人把这件事瞒得很好,所有人都签了保密协议。”
韩乐茴讲完后,留下程嘉一人坐在椅子上捂着肚子回想在顾氏的那些遭遇。
她想起那会议室的巧合,想起那毫无缘由的呵斥,想起她未经任何手续的辞退,亦是想起了赵瑾之那些奇怪无比的话。
“若是你过得不开心了,一定...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先前她不明白为何不喜欢菟丝花的赵瑾之会数次主动联系自己?甚至在她需要抽血时心甘情愿地替她挂名登记?
如今看来,难道是因为愧疚于没有告知她在顾氏时被欺负的真相?想到这里,程嘉向赵瑾之拨去了电话。
在电话接通后,她询问自己被欺负的事情究竟是不是顾立新故意为之,并且让赵瑾之不必明言给出答案,只需在沉默和挂断电话之间做出选择。
接着,她听电话里的呼吸声起伏,却是一直没有等到赵瑾之把电话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