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恢复的第一步
苏盛坐在沙发上,在白梵希提到白间的名字过后就又陷入了发呆。
弯弯绕绕他虽了解的不多,但只要他努力一下还是能听懂许多的,可他就是不想过度参与。在他的眼里,闻竹英才是掌握这一切的主手,“白间”只是一个公用的幌子,所以他不会和闻竹英抢这个局面的掌控权。
坐在沙发上,听着耳边的声音,他原本应该是昏昏欲睡,然后借着这个接口回房间的,可偏偏白家的空气循环系统太好了,搞得他脑袋清醒、只能发呆。
不过好在闻竹英和白梵希的谈判没有僵持多久,白梵希妥协了,并且追加了一个让闻竹英满意的条件,最后两人愉悦达成合作,苏盛这才终于得到解放。
回到房间,看着偌大却没有一丝活人感的房间,苏盛心里说不上来的苦涩,叹了口气,一把躺进被窝,把脸埋进被子里,只手握着手机打字:你们又有什么合作?
但他没有等到白间的回复,而是等到了房间门被敲响的声音。他不是很想起床开门,就算离开被窝、房间里并不冷,他也不想离开床。
他赖在床上,想着:任性一回,等门外的人知难而退。
想法刚出,下一秒,他的房门就被人推开了。听到开门的声音,苏盛浑身一激灵,直接从床上弹射而起,却见来者是熟悉的人——白秋池。
“你一直都是这种性格吗?”苏盛的脸色算不上好。
本来就是因为不想和人社交才没开门,结果白秋池直接擅自闯入房间,这对苏盛来说是双重的冒犯。如果来的人是闻竹英,他也许会把自己的不满隐藏起来,但来的人是白秋池,苏盛也就懒得粉饰了,将自己的不满摆在台面上。
“很抱歉。”白秋池面对苏盛的不耐,先是道歉,随后做出“请”的动作,“希望您可以赏脸一同散步。”
苏盛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然后毫不留情地拒绝:“晚上十点了,孤男寡女散步,不太好吧。”
白秋池对此只是轻笑,在苏盛疑惑和探究的眼神里说:“也许那般经历会有您期待的收获。”
苏盛挑眉。他能有什么期待的收获?
不过,他没再拒绝白秋池的邀请,而是抬手答应了。
在收到苏盛发来的消息的时候,白间正在和苏盛的各位堂兄妹聊天。
在和那个男人聊完天后,就被叫去吃饭。随后在饭后和苏家的兄弟姐妹一起在灶房洗碗。
“繁繁你就是老不爱说话了,所以你才是最后一个知道我要订婚的。”站在大砂锅前、在洗大砂锅里的碗的何伶,一边洗,一边笑着嗔怪。
“姐,你又不是不知道,咱这十姊妹里,就他和秦杰,还有弟弟是男的,能和我们有什么话题。”坐在灶台前烧火的何然一边塞木材,一边接到,语气里是一些调侃和坦然。
何伶洗碗的手顿了一下,随后叹了口气,似是感慨地说:“这种东西还真是不好说啊,想当初繁繁还是围着我们跑的臭小孩,结果一转眼都上高中了。”
坐在扁凳上烧柴的何然抬眸,满眼奇怪地说:“他什么时候围着我们跑过,我怎么没这记忆?你果然是脑子不好用了吗,要不然怎么会年纪轻轻就准备结婚了。”
站在一旁将洗干净的碗筷归位的白间,看着何家两姐妹你一言我一语,插不进话的无力感伴随着从她们谈话里了解到的苏盛的过去的新奇一同袭来。
“未来小姨子,当着我的面好歹委婉一点嘛。”挨着何伶、在摆在灶台上的大铁盆里清洗第二遍碗筷的男人无力调侃。
“呵,程知乐,你就庆幸何观还小,要不然他知道你要和何伶结婚,你看他还能给你什么好脸色。”何然冷哼一声,手上用的火钳捣火的动作越发夸张,像是真的对程知乐感到不满,但语气里并没有讥讽,只有对何伶的关切。
末了,她又补充一句:“要是你敢让我姐受委屈,不光是我,我们其他姐妹都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白间站在碗橱往何然的方向望去,他的眼神里是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艳羡,也许是来自他的灵魂,也许是受到苏盛身体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