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想象中的对峙是一起玩吗?
花台五人就这么静静地呆在花台。程奇和纪敏坐在椅子上,俩人都一手托腮,一脸郁闷的望着空无一物的窗外发呆。
程奇郁闷是因为他的八卦之心在胸腔熊熊燃烧,好不容易找到苏盛这么一个可以分享八卦的人,结果话还没收完就被打断了,这对程奇来说不亚于是拉屎拉一半不让拉了。
纪敏郁闷是因为她认为她把他们今天一天的学习状态都搞差了,由于白梵希的原因。她在路上不是没看出葛韦和方佑的尴尬,以及程奇一反常态的情绪,所以她是有点自责的。
而花台总共就只有两张椅子,所以剩下的三人都是站着的,苏盛站在离落地窗两步距离的角落,他还是第一次感受到原来程奇家是真的有钱,亏他以前还因为程奇成绩不怎么样、看上去毕业以后就要啃老而为他的父母感到心累。到头来真是他一厢情愿的担忧。
葛韦和方佑站在靠近门口的玻璃前,望着窗外,俯瞰周围的建筑。
他们的窃窃私语是这片沉默的花台的唯一的声音。
方佑把手凑到嘴边,在葛韦耳边窃声:“怎么感觉气氛怪怪的?咱们不是来学习的吗,咋变成‘检讨会’了?”
葛韦同样凑到方佑的耳边:“不知道,可能是昨天的瓜实在是炸裂,把咱们的CPU都炸了吧。”
随后,葛韦又手比划着什么对方佑悄悄说话,随即就见方佑猛地转身,原本背对着纪敏猛地转向她,与此同时还听见他字正腔圆地对纪敏问:“话说,白梵希不是你的表姐吗,你就这么让她一个人面对白间真的好吗?”
方佑的原意大概是担心白梵希在陌生人家里会尴尬。因为在他们看来,白梵希是因为纪敏才会跟来的,在这里,白梵希唯一熟悉的人就是纪敏,现在纪敏坐在花台里,那么客厅就只剩下这个房子的主人和不请自来的客人。这样不仅是白梵希会尴尬,就连白间也会尴尬吧。
站在方佑身旁的葛韦也转过身,也是一脸正色地对着纪敏点头、附和方佑的话,但他的脸看上去就是十分轻浮的样子,所以他的表态让这件事显得没那真诚,简直像是没憋好屁,善意的提醒背后还有他和方佑联合起来的、藏起来的恶作剧。
纪敏迟疑了一会儿,不是因为葛韦带给她的不靠谱感,而是因为她真的十分有十二分的不愿意面对白梵希。
她对白梵希的情感很复杂,有对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姐的敬爱,也有对被分走妈妈爱的嫉妒,还有其他的、细碎的情感,错综复杂,它们像是荆棘,遍布纪敏那颗稚嫩的、不成熟的心脏。
而坐在椅子上的程奇对方佑的话大惊失色,心里直呼:这就是不知者无罪吗!这么擦边的话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说出口了!
他简直不敢再呆下去了,和他们呆在一起简直是在挑衅敏感多疑、掌控欲极强的白自胜的底线!
只要白自胜愿意,今天他们的话一定会被一字不差的传到白自胜的耳朵里。到时候白自胜不爽了、稍微一做局,他家、程奇一家就会被坑!
对于家庭经营的企业没有过多参与和了解的程奇,只听说过白自胜是一个很厉害的人,但他不知道白自胜到底有多厉害,所以他只能夸张的想象白自胜的作风。
如果苏盛知道程奇心中的独白,可能会对程奇露出无语的表情,并附上一句:在不清楚对方到底有多厉害的时候,请不要自己吓自己,因为你不仅吓到你自己了,还吓到我了。
站在角落的苏盛听到方佑的声音,虽然表面上依旧玩着手机,但耳朵已经竖起来了,他正全神贯注地关注着纪敏的动作。
只听纪敏又是长长的叹了口气,今天她叹的气快赶上她在稻阳一中一学期叹的气了。她面如死灰,迈着僵硬地步伐朝花台门口走去:“人固有一死……”
“这也太悲壮了吧。”在纪敏擦身而过的时候,葛韦环胸而抱、目送纪敏离开,弱弱地吐槽。
同样目送纪敏出去的程奇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手指在空中比划:“这你就不懂了吧。纪敏学霸这是‘死’于利益上。”
程奇说完话,纪敏的背影已经彻底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方佑收回目光,对程奇目光一凌,抬手指着程奇,语气十分肯定地说:“你绝对知道点我们都不知道的内情!”
程奇感觉心死了。
客厅里的气氛并没有花台五人所想的那样僵持、尴尬,刚靠近客厅,纪敏就看见白间和白梵希正坐在沙发上品茶,两人相谈甚欢,气氛甚至有些热闹。
白梵希先一步发现纪敏的动静,她瞥眼看见纪敏站在走廊没动作,她便朝纪敏挥手。笑语盈盈地说:“敏敏,今天我们出去玩吧。”
“?”纪敏扣出一个问号,她脸上的疑惑和不解几乎要凝成实质。
这时候白间放下茶杯,朝着一脸懵的纪敏解释:“既然今天白女士和你一起来,想来你也没有心思继续枯燥的学习,所以我们不如就借机出去玩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