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八卦临时小队

方佑点头。然后朝程奇问：“话说，我听说苏盛不是讨厌白间吗？真的假的啊？这要是真的，那他俩现在是不是太反常了。”

被询问的程奇感受到三双眼睛迸发出强烈的好奇，他不受控的后退半步，忙说：“啊？哈哈，确实有这么一回事，以前苏盛还经常在老师提到他的时候骂来着。”程奇的话虽然有夸张的成分，但他把苏盛的个人情绪表达的十分到位。

边说，就见那三双眼睛越来越亮。那种亮不是因为好奇，而是替朋友打抱不平的愤怒。程奇立马就意识到自己的话说错，忙里忙慌地解释：“不是你们想的那种辱骂啊！苏哥虽然看不惯白间，但还是打心底佩服的。只是苏哥是嘴上不饶人的类型，所以他就是嘴上吐槽而已！他其实就是恨白间不带他一起学而已！”说着说着程奇的声音就小了，最后一句程奇也把握不准苏盛的想法，补了句，“大概……”

纪敏冷哼一声，没继续苏盛讨厌白间的话题，而是接上两人反常的话题说：“说起反常……我刚开始是在上周五早自习打迟到的时候有点感觉的。”

提取到关键词的时间，程奇有话要说，但见葛韦和方佑对纪敏摆出洗耳恭听的姿势，就把到呼咙的话咽了下去，没打断纪敏说话。

“还记得你俩为什么要把白间架过去吗？”

“当然！那不是因为他生病了吗，咱们都担心他，所以才陪他一起去的医务室。”方佑在纪敏问出话的那一霎那，就立马接上。

作为在场唯一一个非二十班的人，程奇一脸懵的和葛韦窃窃私语：“啥？什么医务室？还有，你们陪人的方式一直都这么硬核吗？”

葛韦露出一脸坏笑，捂嘴窃语：“别看方佑长得一脸正气，他实际上是一个比我还坏的腹黑男。所以那天，其实就是我和方佑单纯不想早读，加上恶搞白间才搞出来的那招。”

葛韦又开始随地大小编，无限的夸大和邪恶化他的动机和主观判断。

说着说着，葛韦眼睛猛地睁大。他像是想到什么怕忘记，立马就提高声音朝纪敏说：“那天我也察觉到白间不对劲了：他居然就这么乖乖的被我俩架着走了，还是整整一路！当时我还以为是他真的病糊涂了！”

程奇被葛韦这么一出搞得一惊，没好气地说：“你这就有点牵强了吧。那个时候白间又没和苏盛‘视他如我’的黏黏乎乎的，甚至那天苏盛都没……不对！”

程奇也瞪大了眼睛，和先前的葛韦的表情如出一辙：“那天早上苏盛也去了医务室！那个时候他也是很反常，异常的的安静，我还以为是他熬夜了脾气不好来着。原来如此吗……”

说着，他和葛韦相视一笑，两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变成了坏笑。

方佑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他朝纪敏递去疑惑的眼神，却只见纪敏一脸严肃。虽然大多时候纪敏都是一张严肃脸，但方佑看得分明，此刻的纪敏的严肃里还多了怀疑和八卦。

八卦？原来一心学习的年级第二也会有普通人一样的情感吗？方佑无端想到。

纪敏清了清嗓子，叫回一脸反派样的两人的思绪：“收起你们的想象。他们两人是不是那种关系都还说不定，你们就开始臆想，这是很失礼的行为。”

如果你的嘴角没有上扬两个像素点或许我还会信。方佑面无表情地想。

期末考试的最后一天的下午，学校就只剩下还没分科的高一生和还没凑齐理综的初二生。

高一生是因为和高二生在同一栋楼，要给高二生让英语的考试时间，保持和高考一样的安静，所以高一生的考试时间往后推了半天，才和初二生一起成为最后考完的两个年级。

苏盛他们考室的老师收卷速度又慢，就导致到最后就只有他们是倒数出门的学生。

可就算是最后出校门，苏盛也会因为是放假而感到高兴，从而冲淡了对出校门晚的抱怨。

他走在街上，张开双臂感受假期的风的温度、拥抱放假的喜悦：“啊！终于放假了！”

跟在他后面的白间不禁扶额，总感觉这动作用他的身体来表现显得很傻。但他没有扫苏盛的兴致，因为也许这会是寒假里最放松的一段时间。

等苏盛感叹的差不多了，他们也差不多走到白间家的附近的滨江路。白间这才开口：“她来找过你了吧？”

微风吹过，吹来了白间的明知故问，却吹散了苏盛的雀跃。

苏盛笑着脸瞬间就不嘻嘻了，他摆出那副死了三天的表情，用比吃了屎还恶心的语气说：“如果你是指你的母亲，那我的回答是肯定，但要是你指你的父亲，那……也是肯定。”

白间挑眉，他似乎对他父亲来找他感到意外：“他们说了什么？”

闻言，苏盛怪异地瞥了他一眼，眼神在说：你能问出来有人找过你，就说明这是一个“惯例”吧，但你现在来问我，你要干什么，灵魂互换把脑子换傻了？

苏盛这么想的，也是这么说的。

白间解释：“那个女人来找‘我’很正常，因为她每次在‘我’结束考试后，会通知我去她家住上半个月。但白自胜不一样，他可没有这个习惯。而且他恨不得‘我’马上就意外去世，根本不会对‘我’好言好语。你……”被他那么对待后还好吗？

说着，白间的语气软下去了，像是心虚，也像是关切。

见白间顶着他的脸做出愧疚的表情，苏盛就感觉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一副恨铁不成钢地说：“喂！大少爷。你用着我的身体就给我好好过我的生活，别对‘白间’那么关心，‘我’一向对‘白间’都是恨得牙痒痒，不要露出那副表情，搞得好像是‘我’向‘白间’道歉一样。”

该死的正义感！苏盛对白间时不时冒出来的内耗忍无可忍，他这次不想再和白间弯弯绕绕。

见被说了一顿的白间收起表情，苏盛又继续接着说：“他们都是打的电话，我没有和他们直接接触……你母亲确实叫你在两天后去找她，不过她的原话是：‘白间，我的儿子。我想我们已经有半年没有见面了吧。按照惯例，你应该和我一起度过今年最后的假期，不过很遗憾，今年我们要在白自胜的家族聚会里度过。’以上，就是两天前她的通话内容。”

边说，苏盛边掐着嗓子学出女声，一本正经地模仿那个女人的腔调。

听了那么多次那个女人的话的风格，这是白间头一次觉得好笑，他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笑：“那个女人虽然不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母亲形象，但她会做到一个母亲该做的事，所以你去白家聚会时跟着她就好了。”

“什么意思？”苏盛蹙眉。

尽管苏盛不想成为他父母那样的人、不认同他的父母，但他还是从心底尊敬他的父母。因此，苏盛不喜欢白间对待他母亲的态度。但他知道白间有自己的理由，所以一直没有说。

但是刚刚白间的那句话十分刺耳。白间那他的母亲和其他人对比，和话语里明显地对他母亲物化的语气，让苏盛忍不住皱眉。他忍不住想：总觉得白间的心理有点问题。

“我的意思是，你不要有心理负担。我、我的母亲、我的父亲……等等，我们都只是在角色扮演。这个家里没有太多的情感联系，所有人都只是在扮演一个合格的家庭成员。嗯……你也可以理解为我们家就是大型的过家家游戏。你在聚会上只需要扮演好好学生、好儿子……”的角色就好了，回答的官方一点不仅不是减分项，还是加分项。

没等白间说完——

“啪！”

两只手拍在他的脸上。

尽管苏盛很心痛，因为他用白间的身体的手打在了他自己的身体上，但他又觉得现在纠正白间的想法才是更重要的事。

“我就说学习好的人多少都有点精神问题！”说着，苏盛直接拽起白间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