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路过一家美容店。郁时在心里斗争了半分钟,她的手已经比脑子更快的推开了店门。
“您好,需要什么?”
“我想打个耳洞。”
“请坐,稍等下。”
郁时问打好耳洞的一位同学:“痛吗?”她指打耳洞痛不痛。
“还好。”
一会儿郁时也打好了耳洞,疼痛感也还好,对她来讲是能接受的程度。
她有些开心,因为多了一个之前没有的体验吧。
郁时出门,门上放置了一个风铃,因为她的推门发出“叮铃”的好听的声音。
刚才让同学们不用等她,这会没有其他需要完成的事,她也准备回去了。
“阿时。”
“欸。”郁时条件反射回应了声,下一秒反应过来这个声音是顾景,已经不能装作没看见他了:“景哥。”
顾景往前走了几步,离郁时更近了些。这样使得他看到了她的耳钉。
“打耳洞了?”
“对。”
“痛吗?”
“还好。钉进去的时候有点痛,但是能接受。”
“那就行。”
行什么,行你也去打一个吗。
郁时在心里默默跟他抬杠。好久不见,她有些怨恨,这些怨恨又不知道是因什么而起的。
她大概只是想问他为什么这么久不跟自己联系吧。
但是我怎么也没有联系他呢。郁时又想。
欸,想这么多干什么。
路过一家炒酸奶的小摊,顾景问她:“你要草莓,还是蓝莓的?”
“草莓的。啊不...”她想回答不用了,下一秒顾景看她,她还是说了:“草莓的。”
草莓的好吃。
刚打的耳洞要消毒,宿舍楼下有家药店,她顺路带回了一瓶75%医用酒精。
“拜拜。谢谢你的炒酸奶。”
“明天见。”顾景说。
郁时对着镜子找自己的耳洞,用棉签粘了点酒精往上涂。
她把窗户打开了些,偶尔有风吹过。
真好啊,大学第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