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尔把一整个糖罐偷了出来给布莱兹,总能换点什么吧。
“克莱尔?”妈妈问,“你看见糖罐了吗?”
“没看到,妈妈!”克莱尔有些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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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莱兹在酒吧又遇见之前帮他推车的警官,
“你是那个车陷进泥里的倒霉蛋!”埃里克明显喝多了,嚷道,“我帮你推出来的,对吧?”
这次他知道男人叫埃里克·柴尔德里斯。
“说真的,兄弟”,埃里克晃了晃杯子,盯着布莱兹的领带,“我还没去过波士顿,你怎么想不开要来这儿?这儿可比不上那种大城市。”
布莱兹酒劲上来,松了两颗扣子,
“波士顿挺不错!有个购物中心特别大,里面还有喷泉,卖各种牌子货,你要什么都有。有次路边停了三辆一摸一样的捷豹,我······”
“但也没那么好。”布莱兹正在兴头上,埃里克突然粗暴地打断了他,
“那儿到处是瘾君子、小偷、妓女还有性病,简直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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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斯特忙着整理新文件,马丁一脸麻木地听着那鬼魂絮絮叨叨,
“我当时觉得埃里克挺不错,蜜糖色的眼睛,年轻,头发浓密,胳膊硬得像铁。老天,他那晚还穿了警服,看多了大腹便便的秃头警察——抱歉,无意冒犯您,就觉得埃里克简直让人眼前一亮。况且他的父亲还是当时的治安官,叫泰德·柴尔德里斯。那晚上埃里克请我喝的酒,我们还玩了飞镖和转盘游戏,他的准头好的很。我们就这么熟起来。”
那鬼魂换了个姿势躺着,马丁不知道鬼也会有颈椎问题。
“那是段相当好的日子,我们后面一起去打鸟,钓鱼。我们不会做鱼,就把钓上来的鱼送给酒吧老板换炸鸡吃。埃里克说可以买条船,然后他就真的买了条船。我们没怎么在船上过夜,晚上太潮了,容易关节痛。我第一次去埃里克家,本来是喝酒的,喝着喝着又聊到波士顿。埃里克又说他没去过波士顿,可也不想去。‘到处是瘾君子、妓女,简直堕落’,埃里克又说了这句话。我说,‘你想不到,波士顿还有一大伙基佬和变装皇后’。埃里克说‘真见鬼’。然后我们就亲到了一起。”
鬼魂坐起来,有些忧伤,
“我们曾经是爱人,直到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