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斌诧异，容凌赫的状态实在说不上好，倒不是精神头上的，他老板他清楚，通宵工作是常态。

他说的是他的衣服，皱巴巴的，活难看死。

“直接去公司。”

容凌赫重复。

刘斌无法，只能朝公司开。

路上还不忘八卦，但都被容凌赫怼了回去，最后只能闭嘴，特别郁闷。

到了公司，容凌赫叫来公关部和法务部的人讨论声明和辟谣内容的时候，他才看到宋氏的声明。

当时人就萎了，不时偷瞄他老板，真没看出来，他老板竟然是被追的那个，宋小姐这眼光……

有点儿一言难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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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佳玉之所以说是她主动追求容凌赫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按照两人当时几乎没有交集的情况，包括年纪差和地位，说他主动追她还成功的概率跟猪会在天上飞差不多。

这就跟一个大学生去追任意一家上市公司的老总一样，就算长得好有才华也很难追到，就连产生交集都得绞尽脑汁还可能没有结果。

但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老总追一个学生成功的概率就高的多了，如果老总不光多金外貌还很过得去，那成功的概率就更高。

宋佳玉就是考虑到这一点，才决定说是她对容凌赫一见钟情主动追他。

她想得明白，知道一点儿内情又不多的人应该也能想明白，至于网友们，其实大家也就是看八卦的心态，为生活找乐子，有谁真正在意这些？过不了几天也就忘记了。

宋佳玉真正在意的是拿这件事做文章的人，不管对方出于什么理由，但站着挨打，不是她的风格。

她想起卫宁的眼神。

负责人问她的时候她没说，不是保卫宁，而是没有证据，但私下里，她不忌用最险恶的心思揣度每个跟她有怨的人。

对此，孙雪峰有不同的看法，“卫总最近行事是冲动，但他不蠢，你们刚离婚，在这个节骨眼上做这种事，是怕您怀疑不到他身上吗？”

宋佳玉想了想，不得不承认，孙雪峰说的有点儿道理。

“那你觉得会是谁？”

孙雪峰早有准备，听宋佳玉问，立刻打开手机，点开图片中的一张截图，递给宋佳玉看，“您看最开始刷屏的留言。”

“镇海的宋佳玉看上当年还是学生的容凌赫，那时候正赶上容家破产，宋佳玉以钱压人提出包养，容凌赫为钱委身，这对狗男女保持钱欲交易半年多，别看外表光鲜，其实内里都脏的很。当年知道内情的人很多，我也是看不过，冒着风险说出来。”

孙雪峰说：“我看过很多遍，比起容总，这个留言其实对您恶意更大，容总当年是学生，容家破产后，他属于一穷二白没有背景，您不一样，有钱有势的多，后面的其他留言也能看出来，大家偏向于容总是弱势方，身不由己，您是掌握主动权的那个。”

“我需要强迫？”宋佳玉笑了，气的。

孙雪峰沉默。

半晌，还是大着胆子说：“您不需要，但外人不这么认为，容总那模样，挺适合被强取豪夺……”

他还想说宋阳绘也是差不多的类型，但因为宋佳玉眼神不善，闭了嘴。

话虽是这么说，宋佳玉其实认同孙雪峰的分析。

“也就是说，后面抹黑容凌赫通敌的人，是借机入场，跟前面留言的不是一批人？”

“不能排除这种可能。”孙雪峰点头。

宋佳玉思绪纷乱，一时有些理不清。

孙雪峰也不打扰，安静等待。

“那个账号追到E国就追不到了？”

孙雪峰应了一声，“对了，技术部门说找到了抹黑容总的源头，正在追查账号，不知道有没有结果了。”

其实就算查到留言和摸黑的账号不一样也不能确定是两波人，但找到总比找不到强。

敌暗我明，总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不安稳。

就在这时，消息栏跳出来一条通知。

宋佳玉打开一看，是智能石塔和毓和科技的联合声明。

里面附和了镇海和金狮联合辟谣声明的话术，只多加了一句，“容凌赫先生被宋佳玉女士的执着感动，答应了交往请求”。

……

哈！

孙雪峰绷着张脸，面瘫一样，其实大气不敢喘。

宋佳玉的表情太古怪。

没想到这还不是最吓人的，最吓人的是刘著突然敲门进来，激动的交给宋佳玉一个账号。

“查到跟E国那边产生交易的账号了，拐了好几道弯，终于查到国内，就是从这个账号打过去的钱，一共一百万，分三次转过去的。”

宋佳玉开始还没那么大的反应，只觉得这个账号眼熟，直到刘著说分三次转出去的一百万，她突然想起一件事。

打开手机银行APP，看了眼副卡近期的消费金额，算了一下，不多不少，正好一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