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是想让你转换下心情。怎么样，我厉害吧？”

“嗯，比上一个版本好很多，厉害到算不上。”

莫佑程靠过去，用手指滑动屏幕，得意道：“你看这个，再看看这个，市面上还没有哪个同类型的App比我这个好吧？”

“嗯……”她思考片刻，得出的结论还是一样，“一般吧。”

他垮下脸，委屈地瘪嘴：“我就想听你夸我一下。”

“你不是要意见吗？”

“好的地方也应该得到赞赏吧？”

她一笑：“莫总，我想用户的赞赏对你们智联科技来说更重要。”

“可对我来说，你的夸赞更重要。”

“行。”她才不吝啬赞美，“页面整体设计简洁，功能键也很清晰，方便用户使用，只是像是花朵分类可以再详细一点，用户搭配好花束后，后续可再增加给整体搭配做出评价的功能。”

莫佑程盯着她的脸，满眼欣赏，她察觉到他的视线，疑惑地问：“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等你康复后，要不要考虑加入我的团队？”

“我才不要。”许尽欢将平板递还给他，“阿与留给我这么多钱，我下半辈子可以躺平。”

“不是吧，我认识的许尽欢可不是想着躺平的人。”

“人是会变的，不过完全什么都不做确实不适合我，到时候可能边带着妈妈和妹妹四处走走，再考虑自己做些什么。”

他同意：“不错啊，我休假的话也加我一个，我可以帮忙提行李，开车也可以。”

“好。”

下一秒，两人的对话被敲门声打断，来人是向北川。

“正好接班的人来了，我待会还有事，明天再来看你。”莫佑程起身，顺手摸了下她的头。

莫佑程离开后，换向北川坐在床边，她觉得自己像接见大臣的天子，人是一个接着一个来看望她。

许尽欢看着向北川在综合护理台上给她削苹果，还切成小块装在盘子里，感叹人和人的关系真的很奇妙。她和他本来毫无交集，现在他竟然在给自己切苹果。

“你和阮青虞怎么样了？”

向北川淡淡道：“可能要离婚了吧，谈不拢，我爸和岳父都骂我们把婚姻当儿戏，就算过不下去也不许我们离婚。”

他端着果盘走到床边坐下，递给她水果叉。

“你知道的，当初婚礼那般盛大，结果结婚才一年就宣布离婚，这会成为两家的丑闻，两位父亲是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那你想离婚吗？”

他无奈一笑：“就这样过吧，至少不会损害到公司的利益。”

“随你吧，反正是你自己的事。”该说的她都说了，如今她只想紧着自己的身体。

“你希望我离婚？”

她皱眉，离不离婚都扯不到她身上，不解道：“不是，向北川……”

“南与在时，你还叫我一声大哥。”

“阿与都不在了，这层关系就算了吧，当朋友就行。”许尽欢塞了一块苹果到嘴里，语气慵懒，“何况我有哥哥。”

“行。我先走了。”

“不再坐一会儿？”她盘子里的苹果都还吃完呢。

他看向门口，是她家人来送饭，点头和他们问好：“改天吧。”

其实，他是拿有人来当作借口，看着她如今消瘦憔悴的模样心里难受，不好再待下去。

之后向北川去了向南与的墓前，拿着红酒和威士忌，边喝边和他畅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