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与守在病床前一步都不敢离开,上次是爆炸,这次又是车祸,为什么不能让他承受这些痛苦。
段叙走进病房,说:“向总,转院手续都已经办好了,等尽欢醒来情况稳定,就可以转回梧城的医院。”
“赵老师呢?”
“情况不太乐观,已经联系了她的家人。”
“我知道了。”
他双手握住她的手,神色哀愁,祈祷:“尽欢,拜托你快点好起来吧,也请上天保佑赵老师,一定要让她平安。”
一天后,许尽欢转回梧城的医院,高级单人病房内挤满了来探望的人。
“你们不用都守在这里,我过几天就能出院了。”她哭笑不得,大家都不工作在医院陪她。
大家齐刷刷看着向南与,说:“这里最应该回去工作的人是他吧。”
向南与不满:“为什么是我?程知予你不用陪你男朋友吗,还有莫总你很闲吗?还有你、你、你,我批你们假了吗?”
“向总,我们这不是知道尽欢住院来看看嘛,毕竟大家同事一场。”
争论一番后,大家才散场,留下赵姿兰。
中午,赵姿兰回家给许尽欢做午饭,她趁这个时候离开病房去看望赵湘文。
身体还未恢复,走起路来还是有些吃力,她手扶着墙,沿着墙边走,差点被在走廊奔跑的小孩撞倒。
“小心。”温俊及时扶住她,又教育那小孩。
“去哪里?我陪你去。”
她点头,温俊借来轮椅推她去看赵湘文。
透过病房外的玻璃窗,许尽欢看着床上在车祸发生那一刻,用身体护住她的人,眼睛泛红。如果不是赵老师保护她,恐怕躺在这里的人就是她。
她该怎么做才能报答赵老师的救命之恩?
“我推你回病房。”
她拒绝:“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回去。”
在她往前推轮椅时,温俊用力按住轮椅,沉下脸说:“尽欢,你变了。”
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她不变才怪,可是她觉得面前的人也变了很多。
“先前和你说过,向南与有权有势,你可以安心当个少奶奶,不用这样辛苦工作,你也就不会发生车祸。”
“我喜欢我的工作。”一如既往地回答,她不解,“温俊,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总劝我当个什么都不用做的少奶奶,换作以前,你不会这样。”
温俊弯下腰,抓住她的双肩,蹙起眉头,质问:“和向南与在一起后,你受伤了多少次,你家里又遇上了多少次问题?”
“可这些事情都和他无关啊。”
“怎么和他没关系?他是向氏集团的二公子却保护不了你,他有什么用?”
她推开他的手,反驳:“我不是时时刻刻都需要男人保护的人,他是向氏集团的二少爷,但他不是神,不是事事都可以预料到,他也不想看到这些事发生。”
“如果换作是我,我不会让你受这些苦。”
他深吸气,苦笑:“许尽欢,为什么明明是我和你先认识的,你的心始终都不肯给我一次机会?”
“我们先认识?”她听糊涂了。
“你父亲去世那天,在医院,递给你手帕的人是我。”
那早已经被她遗忘的记忆,又渐渐浮现在她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