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向北川回到家,又撞在阮青虞的枪口上。
她闻到他身上残留的酒气,心有不悦,问:“昨晚在哪里睡的,一夜没回家?”
向北川扶额,他头还疼着,根本不想和她吵,随口道:“在朋友家。”
“朋友家?我看你又去找向南与了吧?”阮青虞跟上去,语气微怒,“向南与已经和家里决裂,你就不能不和他搅和到一起?”
他深吸一口气,保持冷静地说:“他是我弟,我为什么不能去找他,更何况向家表面上还是以前的向家,有需要适当营造兄弟情深。”
“三天两头一起喝酒,这就是你所谓的兄弟情深?”
“我懒得和你说,等会儿还得去公司开会。”向北川拿着衣物走进浴室洗漱。
阮青虞跟着走进去,拉住他,怒声道:“向北川,今天你不把话说清楚你别想出这个门。”
他拉开她的手,冷清的眼神中又带着少许厌烦,整日忙于工作的他也需要自己的私人空间来释放情绪。
“你想说清楚什么?”
她眼眶泛红,声音微微哽咽:“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结婚的时候明明不是这样的,你明明说过你会一辈子珍惜我,爱我的,这才过了多久,你就忘得一干二净。”
“我没忘。”
“你就是忘了,忘了你给我的承诺。我说我想要个孩子,要一起备孕,可你烟酒不断,也不和我在一起。”
他声音冷淡:“最近我们都很忙,不适合备孕,你不是也一直在忙着设计展的事情几天都没有回家吗?”
阮青虞哑口,她最近确实很忙,上次连在阮家聚餐都没时间回去,可她真的不想和他变成这样,在大家见面的时候只剩下争吵,就算躺在一张床上也不像夫妻。
她先放软态度,抱着他说:“好,那等这段时间我们都忙完手上的活,我们一起去旅游散散心好不好?备孕的事情我们也先不提。”
看着她哀求的眼神,他想起向南与的话,既然他选择了她,就要接受自己的选择,再去想那些不可能的人和事没有任何意义。
日子总要过下去,和谁过都一样,重要的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权力。
他回抱住她,轻声哄她:“那就去夏威夷吧,你不是一直想去吗?”
“真的吗,你答应了?”她有些意外他会答应,“可不许反悔。”
“嗯。”
她紧紧抱住他,诉说着爱恋:“北川,我真的好爱你。”
可这些话完全触动不了他的心,他的心早就随那场婚礼永远地埋葬了。
而到了晚上,向南与没有被向北川破坏掉二人独处的时光,家里却又来了一个不速之客,打扰到他温馨的家庭互动时刻。
他顺路去美术室接许柔嘉和赵姿兰,高高兴兴打开大门,看到沙发上程知予依偎在许尽欢怀中。
他脸色一黑,走过去冷冷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怎么不能在这里,尽欢是我的朋友,不是你的专属。”程知予把她抱紧,和他宣战。
向南与自是不服输的,一屁股坐在她另一边,揽着她另一只胳膊争宠:“哼,朋友也不可以招呼都不打,随随便便来抢人吧,今晚她是我的。”
“今晚尽欢要和我睡。”
他不甘示弱,把她尽量往自己这边靠近:“不可能。”
“是一定。”
“做梦。”
被夹在中间的许尽欢左右为难:“好了别争了,阿与,知予她和家里人吵架了,心情不太好,所以今晚我得陪陪她。”
他愁眉,撒娇:“不要嘛。”
“好了啦,都看着呢。”她真是越来越佩服他,都能当着大家的面厚着脸皮对着她撒娇,“不如先帮帮知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