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件事之后,她对他开始有意地疏远,甚至是避免不必要的接触和对话,也找了个借口让母亲少和他往来。
那些录音和视频是温俊给她的,她拿到那两样东西的时候还感到震惊和意外,录像是店里的监控还好说,那段录音他却说是无意间误触到手机的录音机录下来的。
这不是巧合,一开始他应该就注意到她在店里,等到合适的时候才过来帮她,所以录音机是事先准备好的,录像也是她离开后便问店里要的。
许尽欢不清楚他的目的,但他给的东西确实有帮到她。
他们毕业后便没有再见过,都是通过微信在节日里互相问候,她总觉得在梧城见到的他和以前不一样。或许是他们不再是学生时代的彼此,或许是都经历了很多而有所改变,这些都是正常的。
她说不清心里的疑惑和异样,最直接的方式就是保持距离。
晚上,许尽欢顺路去美术培训机构接许柔嘉,班里的陈老师告诉她柔嘉请假没来,她立刻打电话过去问,柔嘉说在同学家里,晚上还要住在那边。
她让同学家长接电话,了解情况后就同意妹妹在那边住一晚。
回到小区楼下,许尽欢注意到路边停着那台眼熟的小车,欢快地小跑上楼,可楼梯才爬到一半,她就累到喘气,歇了半分钟又往上走。估计是最近烹饪教室活动太多,她没休息好,又或许是她比去年老了一岁,体力有所下降。
一打开门,先迎接她的是荒唐。荒唐疯狂摇摆着尾巴,又不敢往她身上扑,只等她放下东西,跟在她后边。
她一坐下来,荒唐就趴在她身上,她一边摸着狗头,转头看着向南与,提起嗓子质问:“荒唐起来迎接我,你却在这坐着?”
向南与乐呵道:“荒唐代表我是一样的。”
“荒唐,看你爸爸,以前可是屁颠屁颠地迎上来,现在都不愿意起来了。”她捧着荒唐的头撇嘴抱怨。
这时,赵姿兰端着水果从厨房走出来,解释:“他上楼梯时摔了跤,不想你看见他走路一瘸一拐地才没起来,还让我不要和你说。”
许尽欢眉头一紧,连忙抓着他的手左瞧瞧右瞧瞧,语气担忧:“伤哪了?”
“膝盖,刚好跪在台阶转角处。”向南与捂着膝盖,抽泣两声,“好痛,都肿了。”
赵姿兰说:“我给他涂了点万花油揉了揉,应该没多大事。”
“下次走路小心点,摔着可疼在你自己身上。”
他靠过去,眨巴着眼睛望着她:“那你不心疼?”
她别过脸一笑,他又追问一遍,她不回答他就继续问,问到她回答为止。
“好了,我当然心疼你,所以啊……”许尽欢故作严肃,“别摔着荒唐就好。”
一旁的荒唐歪头疑惑。
“啊,苍天啊。”向南与一手揽着她,一手指着荒唐,“哼,下次不带你来,妈妈心里只有你没有我。”
荒唐吠了几声抗议。
而赵姿兰也不懂现在年轻人的相处模式,还把猫狗当小孩,更不好当这个电灯泡:“真是没眼看你们两个,我回房。”
许尽欢笑了笑,又看向和狗在吵架的向南与,开心地加入其中,因为这就是她想拥有的简单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