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宅,向北川从外面应酬回来,刚好撞上洗完澡出来的阮青虞。
阮青虞闻到他身上的酒味,一脸嫌弃:“你又喝这么多,这段时间你几乎每晚都在外面喝酒应酬,公司离了你不会转了是吗?”
向北川没搭理她,走进衣帽间脱掉外套,找换洗衣服。
她跟进去:“我问你话呢。”
“爸爸年纪大了,我身为总经理,很多事情都要亲力亲为才行。”
“那用得着喝那么多酒吗?让你的下属替你喝就行啦。”
他懒得解释,无语道:“那干脆让我的下属坐我的位置算了,我就可以天天在家陪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北川,你不觉得那件事之后你对我的态度变了吗?”
“是你太敏感。”他拿着衣服往浴室走去,不想和她争论。
“是我敏感吗?”阮青虞拽住他的手臂,质问,“北川,你还在为那件事情生我的气对不对?你还是认为是我曝光向南与的身世的对不对?”
“事情都过去了,能不能不要再提?”他现在的心情很不好。
阮青虞心有不甘,怒意上来:“我也不想提,可你分明还在为那件事生气。”
本来她不提时间久了他也就放下了,可她偏偏在他心烦意乱之时重提旧事,他也是有脾气的,忍耐限度已经到了边缘。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沉下脸,步步紧逼:“是,你别以为爸和爷爷认为是南与的错我就不知道事情是你干的,我看在双方长辈的面子上不计较,不代表我会一直纵容你挑战我的极限。”
“向北川,你竟敢这么和我说话。”阮青虞挣脱开,气得一巴掌扇在他脸上,“你觉得是我做的,有胆你就告诉爸他们去。”
他冷笑,看着这张脸心生厌恶,压低着声音:“别再闹了。”
“我就要闹。”她正在气头上,一锤又一锤锤在他身上,“向北川,你混蛋。”
“够了。”向北川吼了一声,抓住她的双手抵在墙上,“我明天还有好几个会要开,没精力和你吵,你最好也给我安静点。”
说完便快步走进浴室锁上门。
第一次被他这样对待的阮青虞疯了一般把房间里的东西砸烂,然后若无其事地躺在床上盖上被子睡觉。
浴室里的水流声也挡不住外面的声音,等他从里面出来,看到整洁的房间变得一片狼藉,再看到床上的人,重重地叹气。
他越过破碎的玻璃,地上的衣服和灯具,躺到床的另一边关上灯。
这时,阮青虞转身从背后抱住他,轻声和他说了句晚安,但他的心情却更加烦闷。现在这个家里比以前还要冷清,也没有人可以和他在深夜喝上一杯。
几天后,阮青玉约向南与和许尽欢吃饭,只是服务员刚上菜时,包间来了一位稀客。
“北川说他刚好在附近还没吃午饭,我就让他过来一起吃,你们不介意吧?”
向南与是不介意,而许尽欢也大方地说:“没关系,大哥又不是外人。”
向北川错愕,定睛看了她几秒,然后落座。
“哥,听说公司最近在筹备一个大项目,你都忙到没时间吃饭了,嫂子怎么没给你送饭过去?”
向北川冷冷道:“青玉没和你说吗?她回阮氏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