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虞端着一碗银耳雪梨羹来到向为谦的书房前,叩了两下门板,便直接推开半掩着的门走进去。
听见声音的向为谦慌忙地把手中的东西收进抽屉中,而这一动作引起了她的注意。
“爸,天气干燥,喝碗银耳雪梨羹润润喉。”她的眼睛时不时瞟向抽屉。
“记得端一碗给北川。”
“好,我一会儿就端给他。”
向为谦喝了两口,把碗放到一旁,说:“没什么事的话你就先出去吧,顺便把门关上。”
“好。”阮青虞转身走出去,又回过头看着向为谦。
“还有事?”
她假装为难的样子,吞吞吐吐地开口:“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和爸讲,是有关南与的。”
一听到这个名字,向为谦就来气,厉声问:“那小子又出去和那个女人鬼混了?”
“这我就不清楚了,前天晚上他回来,我看见他浑身起红疹子,妈也看见了,但妈什么都没说,我就担心南与这要是染上什么病就不好了。”她边说边叹气。
向为谦听到染病两个字炸了,用力拍桌起身,怒声道:“这个臭小子,竟然还玩出见不得人病来,我今天得打到他长记性。”
说罢,向为谦怒气冲冲地要出去教训向南与,阮青虞拦住他。
“爸你先别生气,我只是说怀疑,还没确定南与是不是真生病了,他却谎称自己只是过敏。”
“他说是过敏?”
“他是这么说的。”
听到只是过敏,向为谦顿时消了气,摆摆手坐回椅子上:“不是染上见不得人的病就行。”
“爸,你真信他说的话?”眼见偏离原先计划,阮青虞又说,“万一他说谎呢,这要是传染给大家就不好了。”
“他不会拿过敏的事情说谎,他从小就对虾过敏,那晚肯定是在外面乱吃了东西。”
她还是第一次听说向南与对虾过敏,全家人都不过敏,就他一个人过敏,全家人不吃牛肉,就他一个人喜欢吃牛肉,他还真是家里的另类。
见她杵在那,向为谦说:“以后先问清楚再告诉我,别拿这些事胡说,出去吧。”
“是。”
没有达到目的,阮青虞很不甘心,不过她越想越觉得奇怪,父亲见到她进来时为何神情紧张,急忙藏起来的东西又是什么?
还有向南与和他们的不同之处,以及他们父母关系不好,照道理来说他们兄弟二人应该会抱团取暖,可他们的关系并不好。
她以前没有想过这些问题,嫁进来看见他们一家人的相处后,才发现这些异常,这激起了她的好奇心,想要去探究背后的原因。
深夜,阮青虞坐起身,打开床头灯,手搭在向北川的手臂上轻轻摇晃,又小声叫了他两声,见他熟睡没有反应,她蹑手蹑脚地下床离开卧室。
阮青虞静悄悄地来到书房,开门进去后又探出头左右看着走廊,确认没有人后关上门。
她正要打开书房的灯时,突然反应过来开灯容易引起别人注意,便点开手机的手电筒,走到书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