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一点,向南与蹑手蹑脚地走上楼梯,刚好撞见下楼的阮青虞,他假装没看见,转身往回走。
阮青虞叫住他:“向南与,站住。”
被抓包的他只好嬉笑着说:“大嫂,这么晚还没休息呢。”
她扶着扶手走到平地,双手环胸看着他:“晚饭时说有重要工作要提前离席,我看你不是去工作,为啥偷偷背着知予和别的女人私会吧?”
“大嫂这是说的什么话,何况我和程知予只是朋友,说不上我背着她私会什么的。”向南一手插裤兜,慵懒地靠在楼梯扶手上。
阮青虞追问:“你的意思是真去私会女人了,不会还是之前那个绯闻对象吧?”
他耸了耸肩,抿唇笑笑:“大嫂有这个时间八卦小弟的事情,不如抓紧时间和大哥生个小孩,我看大哥好像很喜欢小孩子,今晚一直逗青玉的女儿玩。”
“不劳你操心,我们有计划。”
“我不操心啊,我只是想让大嫂把心思都放在大哥身上,不要太关注我的私事。”
“谁要关注你的私事。”阮青虞嘲讽,“向南与,你还真是好的不要,净挑坏的捡,我好心提醒你,不要到最后什么都得不到。”
他笑呵呵点头:“是,大嫂说得对。”
“懒得和你废话。”面对他虚假附和的态度,阮青虞也不想和他浪费口舌,反正她嫁的是向北川,她坐等看戏就行。
“那大嫂晚安。”向南与挥挥手,迅速跑上楼。
然而还是有人打小报告,把他晚归私会的事情告诉了向为谦,让他又挨了父亲的打骂。
书房的门虚掩着,阮青虞路过时听见向为谦的怒吼声。
她站在门外,偷听两人的对话,听着父亲骂向南与心里特别爽。她治不了他,就不信没人治不了他。
不过仔细想想,在这个家里,父亲好像只会责骂向南与,而母亲很少出面管这些事情,对父亲这样的行为也从不制止。
不都说父母打孩子,打在孩子身上却疼在自己心里,可母亲似乎完全不在意。
虽然听说父亲和母亲感情不太好,对孩子的感情可能也会因此减淡,但向南与终归是母亲的亲生骨肉,母亲怎会一点都不心疼呢?
晚上,阮青虞坐在梳妆台前护肤,对坐在床上的向北川提出心里的疑问。
“北川,妈是不是一直很少管你们的事?我看向南与每次被爸打,妈也不管管。”
向北川放下手机看向她,觉得现在他们也结婚了,告诉她也无妨:“爸妈是因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才结婚的,所以没有爱情,对我们也是尽抚养义务而已。”
其实母亲也不是完全不管,至少父亲不敢当着母亲的面打孩子,只是大多数时候,父亲会挑母亲不在家时对向南与动手。
“但也不能看着孩子被打一声也不出,像上次向南与都被爸打成那样,妈事后也不说句话。”
“以后这些事你还是别管了,向南与干什么你也别去和爸打小报告。”
听到这话,阮青虞不乐意了,放下手上的按摩锤面向他:“你的意思是我多管你们家的闲事了?”
他无语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她怒火上来,“你弟要是再爆出什么丑闻,影响的可不止你们向家,还有我们阮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