烹饪教室里,许尽欢翻找着相册和画册里的照片,却找不到有向南与的那两张。
她问赵湘文:“赵老师,这两本册子是不是少了两张,和我之前看到的不一样?”
赵老师一下就清楚她说的是哪两张:“你是说南与的那两张吧,我早前拿出来了,担心新来的学员看见。”
“老师怎么知道我问的是他的照片?”
“南与拜托我多照顾你,加上那天你受伤他那么紧张的样子,我就知道你们关系不浅。”赵湘文说,“照片我放在家里,你要是想要,改天我拿来给你。”
许尽欢摇头:“不是,赵老师都知道了我们的事吗?”
“南与大概和我说了,说了和你还有和知予的关系。”
她的目光带着疑惑:“赵老师和他关系这样好吗,为避免麻烦,这些事情他都不和别人说。”
“我只有一个孩子,常年在国外,我就把南与当成自己的孩子关照,他也把我当亲人,所以偶尔会和我倾诉,我也很乐意听。”
原来如此,这样看来,她对他的了解真是太少了。因为总是害怕没结果,便一直回避,不愿去看清真实的他。
赵湘文笑容和蔼,牵起她的手,轻轻拍打她的手背,问:“你是不是很在乎南与?”
她愣了愣神,点头承认:“是。”
“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南与身边有你这样的好女孩,我很放心。”
“赵老师,你的意思是?”她总觉得赵老师知道她心中问题的答案,“赵老师,我有一个问题。”
“我知道。”赵湘文没有明说,只是笑着告诉她:“有些事情不要通过别人去得知,若你想知道,便亲自去问他,亲自去了解他。”
不要通过别人去看他,可如果她问他,他会告诉自己吗?
许尽欢一心想着这个问题,连散会了都不知道,直到向南与在她眼前打了个响指,她才回过神来,看着早已经没有人的会议室。
“在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向南与靠在桌边,双手撑在两边。
她望向他写着问号的眼眸,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个问题,脱口而出:“阿与,我有一件事想问你。”
向南与一惊,左顾右盼,看见周围没有人后松了口气,嘴角噙着笑问:“你现在胆子变得这么大了,在公司都不叫我向总了?”
脑袋忽然清醒,她懊恼地拍了下自己的额头,真是越想越混乱,都开始在公司里直呼他的名字了。
“不过只有我们两个,你要这么叫我,我也是可以的。”他傻笑着。
“向总你想多了。”
笑容止住,一下子就把他打回原形。
这时,许尽欢收到母亲的消息,说今晚在工友家干活不回来。
看到短信,她突然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不如速战速决问清楚,总比一直憋在心里好。
许尽欢对着手机开口:“今晚你若是方便,能来一下我家吗?”
听到这话,他瞳孔骤缩,心跳猛地一颤,像是漏了一拍,耳根泛红,脸上发烫,心中暗喜。
这是什么情况,尽欢竟然邀请他晚上去家里,孤男寡女,她想要做什么呢?
他可不可以求一个爱的抱抱呢?
喜悦精灵在胸腔蹦跶,似乎要从他的胸口跳出来。
“向南与,你脸怎么这么红?”她抬头看见他熟透的脸,偏头发现会议室的空调早就被人关掉了,“谁顺手关了空调,怪不得你热到脸都红了。”
向南与用手扇风,尴尬地笑了笑:“对,太热了。”
“那就出去吧。”她收拾好东西起身。
“尽欢,你约我晚上见面是有什么事?”
“晚上再告诉你。”
之后,两人一起走出会议室,完全没注意到折返回来拿遗漏东西的江心。
晚上七点三十分,许尽欢回到家,刚打开家门,向南与便发消息说大概八点三十分来找她。
她正准备给他回复,却被母亲的工友莫阿姨的来电占据了手机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