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许尽欢再次踏入总公司,她敲响向南与办公室的门,得到回应后推门而进,看见穿着西装的他站在窗边,一切都还和从前一样,仿佛入职那天的事情还是在昨天。
向南与通完电话后走向她,余光瞥见她手腕上戴着的表,心里乐开了花,笑着说:“欢迎回来。”
“不对。”
他不解:“哪里不对?”
“你应该一手插兜,和我说好久不见。”
“有意思,原来你想要情景再现。”向南与俯下身体,双手搭在她的肩上,嘴角勾起笑意,眼睛直勾勾看着她。
她怎么觉得他的眼神透露出一股不怀好意呢?
“向总,你想多了。”她试图拿开他的手,却被他勾住脖子往他怀里带。
手由脖子滑到腰背,指尖勾起发丝,慢慢地从她的额角把头发拢到耳后,声音极具魅惑力:“这里又没有外人,何须叫得这样生分,嗯?”
上扬的尾音让她身体一颤,心脏随之加速,她一把将他推开,侧过身慌忙地拨弄头发,试图用头发来遮住发红发烫的脸。
“你得寸进尺。”
“不是你想要复刻那天的场面吗?”他装出无辜的姿态。
她控诉:“那天可没有拥抱的动作。”
“是吗?”他挠了挠头,“我记性差,记得不太清楚。”
他狡猾的笑容她算是看明白了,让她加入这个婚礼项目,不单单是看中她的能力,原来还另有所图。
“那要不要我帮向总回忆一下?”
“好啊。”
“那你先闭上眼睛。”
那时也没有这出啊,不过向南与还是乖乖地闭上双眼,等了一会儿却听到了笑声。
于是他睁开眼睛一看,看见段叙憋着笑站在自己面前,才知道自己被耍了。
会议室里,大家都在等待向南与,然而当他一脚迈进来时,在场的人似乎都屏住了呼吸,大家也都收起小动作,坐得端正。
他严肃的脸,加上毫无感情的声线,让大家都不敢发出与会议无关的声音,整场会议给人一种只要有一点不对,就要冰冻住的感觉。
人员正式确定下来后,向南与宣布会议结束,可大家都不敢起身离席。
坐在离他最远的许尽欢给他抛去一个眼神,示意他先走。
向南与也察觉到这次会议大家很是奇怪,虽然他平时在工作上也是如此认真对待,但往日的会议里,大家还会开下玩笑,今天却一句题外话都不说。
他站起身,往门口走去,在大家觉得终于可以松口气的时候,他又回过身说:“中午大家到楼下集合,我请客吃饭。”
“谢谢向总。”
所有人都笑着感谢,但当向南与走远后,大家像泄了气的皮球,唉声叹气。
“要一起吃饭,估计大家都不敢动筷子吧。”
“今天向总怎么了,看起来比生气时还可怕。”
“对啊,平时会议结束后他都是第一个离场的,今天竟然坐在那里,而且黑着脸,他不走谁敢走啊。”
“你们说他是不是和未婚妻吵架了,所以心情不好?”
“你们在背后议论向总,小心传入向总耳中又要挨骂。”
许尽欢听着大家吐槽,心里有点内疚。今天的向南与会这样,大概是她耍了他吧。
中午大家一到下班时间便迅速收拾好东西在楼下集合。
大约十分钟后,来的人只有段叙。
段叙说向总临时有事就不和大家一起吃饭,让大家放开地吃,并把大家带去附近比较贵的日料店吃饭。
所有人听到向总不来,脸上立即阴转晴。
许尽欢走在人群后面,段叙叫住她说:“尽欢,我给向总订了餐,应该快送到了,麻烦你回去拿给他。”
她一脸疑惑,用食指指着自己,问:“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