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建议向南与和段叙留院观察一晚,可向南与不愿意待在医院,程知予便直接给他们办理住院手续,让他们直接住进双人病房。
段叙倒是想借这个机会在医院休息两天,而向南与是一秒都不想多待,她们离开医院后,他转头就偷跑出医院。
许尽欢回到家时,就看到他坐在家门口的楼梯台阶上,帽子口罩和风衣一样不漏,把他自己包裹到只露出一双喜悦却带着怯意的眼睛。
他缓缓起身,双手无处安放,又是插兜又是搓手,还摸一下后脖子,眼神偷瞄她微怒的脸孔,不敢直视。
“头不晕了?”她面露不悦,语气冷淡。
“不晕了,是程知予小题大做,非要办什么住院手续。”他呵呵笑着,想要打破这冰冷的气氛。
她微眯着眼盯着他,嘴唇紧抿。她是有些生气的,气他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尽欢,我真的好了,完全没事。”向南与抬手跺脚,然后转了一圈,“你看,真的好了。”
许尽欢不吭声,无视他打开大门,他连忙道歉:“我错了。”
她还是不理他,放下包包后往洗手间走去。
门自动缓慢关上,向南与他一手扶住门边,站在外面观察着屋里的一切。
房子面积不大,进门的左手边就是厨房和餐桌,角落里还堆叠着几个纸箱子,右手边是客厅和阳台。
这时,许尽欢从洗手间出来,见他还站在门外,问:“你不进来吗?”
向南与没有她的指示不敢擅自进去:“我方便进去吗?”
“方便,今晚只有我一个人在家。”她走到餐桌前倒了杯水,拉开椅子坐下,“过来坐。”
得到肯定回答的向南与关上家门,踏着欢快的脚步走到那边,坐在她的对面。
“你家里挺好的。”房子虽然小,但是他觉得很温馨。
“客厅没有昂贵的真皮沙发,没有漂亮华丽的水晶吊灯,厨房没有各种各样的进口厨具,卧室也没有单独的衣帽间和两米大床,浴室没有浴缸,好在哪里呢?”许尽欢一口气说完。
他却傻笑着说:“好在有爱你的家人啊。”
她心中咯噔一下,呆呆地望着他的笑脸,眼睛微微泛酸。程知予说得对,他就是一个傻瓜。
那晚被打得那么惨也能忍着不和她说,只知道和她道歉,现在又擅自离开医院来这里。
“我又说错话了?”见她又不出声,他害怕自己说错话惹她不高兴。
“向南与,我都知道了。”
他一愣,倒吸一口气,双手紧握住玻璃杯,轻笑道:“你别听程知予胡说,她那个人总是阴晴不定,想一出是一出。”
“她没有胡说八道。”她的语气平淡,“你们拗不过父母的撮合假装在交往,成不了真是因为她心里装着一个不可能的人,那向南与你呢,你为什么不能试着喜欢她?”
向南与哑口,喉结上下滚动,哈哈笑着试图跳过话题:“你说她心里装着别人,我说她最近怎么怪怪的。”
“她亲口和我说的,可能是想消除我对你们的误会。”
“我都不知道她脑子里在想着什么,一会在媒体面前这样,一会又和你说我们是假情侣,她这个人啊……”
许尽欢垂眸,唇角轻勾,听着他稍微急切的话语,清楚他是想把她刚才的问题蒙混过关。
“向南与。”她打断他的话,“你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