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么说你还是更喜欢杨岚菲?”他一脸八卦地问。
向北川略一迟疑,轻笑道:“谁对我有利,对向家有利,我就可以喜欢谁,和谁结婚生子都一样,我在乎的是向氏集团。杨岚菲对我来说早已经是过去式,喜不喜欢,我都不可能和她在一起。”
向南与轻点头,起身拿起桌上的一瓶红酒,主动给他倒上并与他碰杯:“我的大哥为了向家甘愿牺牲,小弟我实在是佩服,既然这是大哥想要的,我还是会祝福你,祝你新婚快乐。”
他挑了挑眉,冷笑道:“向南与,你不要觉得你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爱情,你和我都一样。”
“是,我和哥都一样。”向南与唇边虽挂着淡淡的笑,眼眸却失去了光芒,“从我十三岁那年踏进向家开始,我就失去了人生选择权,爱情更是无比奢侈的东西。”
“你迟早会明白,金钱地位比感情更加重要,没有这些,爱情什么都不是。”
三天后的向家,工人们正在做迎客的准备,整个庭院和一楼的会客区被梦幻的粉色系装点。
向北川身穿浅粉色西服站在落地全身镜前,他看着镜中的自己,不禁觉得恶心,他最讨厌的就是粉色。
这时,向南与叩响房门,推门进去便看见向北川阴沉的脸。
“哥,这身衣服还挺衬你的,粉色让你看起来年轻许多。”他靠在柜子边,微眯着眼看着向北川。
向北川往他身上扫了一眼,嫌弃道:“我的求婚宴你穿一身绿?”
“这可是孔雀绿,程知予给我选的。”他略显骄傲地转了一圈,“你是红花我是绿叶,挺搭的。”
“程知予的眼光也不怎么样。”
他站在向北川身后,看着镜子中一粉一绿的衣服,说:“对,还是大嫂的眼光好,不过我喜欢藏蓝色。”
向北川轻嗤一声:“那个女人喜欢?”
“三句不离那个女人,看起来你比我还在意她的存在。”
“我只是提醒你,程知予才是爸看中的儿媳人选,你要是想找其他情人,最好是把人给藏好。”
他的眼里透出不解:“前几天还让我不要和那种女人交朋友,今天要求婚了,却让我把情人藏好,哥,你是不是有金屋藏娇的打算?”
正在系领带的向北川一个凌厉的目光看过去,他立即笑嘻嘻地举手投降认错:“开玩笑,我亲爱的大哥绝对不可能做这种会有损向家颜面的事情。”
向北川把腕表戴好后面向他,眼神阴冷,抬手轻拍了几下他的脸:“向南与,我心情好时还能和你玩笑几句,但你不要得寸进尺。”
“不敢。”他耸肩,后退几步溜出房间,“我去招待客人。”
向南与离开后,向北川盯着手腕上的表出神,随后快速将表带解开,狠狠地将手表扔向镜子,手表被镜子的碎片掩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