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只见副统领的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攥住,狠狠地来回甩在墙上,瞬间刑部大堂血色飞溅,寂静中是筋骨分离的声音。
棋盘张副统领被丢在大堂的青石板上,他的肋骨断了几处,长衫上混杂着血液和灰尘,趴在地上,很是狼狈。
张末璃鬼魅地笑出声来,明明那么清丽的一张脸,眼神却如此凶戾,“副统领,站起来和我说话呀。”
站在一旁的药师张老首领吓得虚汗直流,双腿发抖,扑通跪在地上。
感受到少主的威压,就连旁边的张之乎都退后几步,心道这少辅使张墨白故意放任符文失窃,给野心勃勃的副统领创造犯错的机会。
而少主明面上专制昏庸,胡闹称帝,枉顾张家礼法,激起九族之怒。实际上这两人都为了逼出今见身后的暗中势力现身反叛。
“张墨白,睁眼看看你甘为人臣,托举之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怪物!脱去她那皮囊,不过是鬼蜮所成的至邪之物!”
“她自称承天命,却暴虐嗜血,大堂之上毫无公正,将族议当作儿戏,妄图自做天子,施压九族。我张家的千年基业,不该交到这种邪物手上!”副统领不卑不亢。
“那是不是该把大权交到您的手上呢?”张末璃笑道,“副统领可比你的儿子有意思多了。”
“公正。”张末璃在舌尖慢慢品读这二字。
案桌上的惊堂木开始震动,连四周梁柱,瓦片都开始震动。
“你将西夏灭族时,令斗尸残杀张家外族时,想过公正二字吗?”她问副首领。
她突然大喊一声:“公正!”
青天白日,自张末璃那纤细的身形之中,爆发出野兽般的怒吼,那音波令跪下的众人神情痛苦。
副统领被音波压得匍匐在地,无法开口。
她抬了抬手指,像操纵傀儡般,用阎王的无形之力将副统领拎在空中,往日威严的统领,如今在阎王之力面前,渺小至此。
仿佛公正这个词多么好笑,张末璃大笑起来,道:“说话呀,副统领。”
“即便杀我一人,张家还会不断有人反抗你的暴政!”
无形之力将副统的手指一根根掰断,副统领忍着剧痛,紧咬下唇。
“那就按副统领对待西夏一族的公正方式,将你的族人四肢碾碎,做成斗尸。药师张首领一定能帮上忙,可好呀?”她的声音鬼魅。
“你这嗜血邪物!五念的傀儡!”副统领大骂道。
无形之力直接扭断他的双腿。
“如果副统领鱼肉百姓是公正,我折磨副统领也是公正啊。”张末璃笑起来。
副统领因这痛苦折磨表情扭曲地惨叫道:“张墨白,你还不动手吗,你真的任由张家大权落在这等邪物手中?”
此时,不知阿念何时站在人群之中。
她将全程看在眼里,她走上台来,大喊道:“你这等小人,自以为善权术谋略,玩弄人心,便将人命玩弄于鼓掌之中,视天道为无物。你骂阿螭嗜血邪物,但你可知阿螭身具四念,却从未动用。你等张家人,虽同为蚩尤一脉,却将西夏一族视为草芥,当作你们证得长生的试验品。那就让你尝尝什么叫西夏血脉,什么是始祖血脉,真正五念之中嗔念的力量!”
张墨白听到这,猛地神色一变,朝张墨潋大喊道:“快控制住她!”
可是已经晚了。
阿念的双眸瞬间变红,她的嗔念之力感受到张末璃身体内的四念之力,产生了共鸣般,瞬间释放了强大的意识,如同天授,令在场所有人狂暴起来。
一年嗔心起,百万障门开。
本是旁观的百姓,此刻如同斗尸般红着眼开始互相残杀。副统领口中的君子仿佛与邪物不过一念之差,而这差别却如此薄弱。
五念之力,如同天授,无法抵抗,无法避免。
张墨白扛住心中难以压制的嗔念,朝周围几人道:“速速拿来青铜铃!青铜铃之音可令众人痛苦昏厥,陷入幻境!”
如此便能最大程度降低这场杀戮带来的伤害。
可这场屠戮中,最大的意外是,因为五念共鸣,而对张末璃产生的影响。
嗔念调动了恶魂之中最大的怨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