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又凶了起来,“出入口,你管人家几个?尊重,你懂不懂什么叫做?保持距离,懂不懂什么叫做?!”
悟净、八戒和敖烈听到这话,也不挖了,八戒上前解释道:“欸,朋友,师父滴,被这个洞的人给抓走了!”
“不可能!”男子质疑的看向悟空几个人,“你们,一定是在骗我!善良的好女孩儿,她们是。”
“……”
这边争论的正热,另一边也不遑多让,玄奘先是被人狠狠的扔在了大厅的入口处。
然后长着一双白毛长耳朵的暴躁女孩儿叉着腰大骂道:“懂不懂什么叫做兔子不吃窝边草啊?!”
“你那是见草长得好就薅啊?是你种的吗?还有没有点儿礼貌道德品行?”
“你知道我从别处搜罗到这种春夏秋冬颜色好看的,又不容易腐烂掉叶子,还通风遮阳的草有多费劲吗?!”
“……”
玄奘心虚的站起身,上声道:“贫僧是真不知道这些草是有主人的……这附近也没圈篱笆、没种花椒树围着,也没写也没写名儿……”
“你还有理了是不是?你个强盗还有理了是不是?你往这方圆几十里打听打听,你姑奶奶我乔迁新居那天是不是放了一天一夜的鞭炮?要不是有人家里有小崽子,实在受不了这声音了,求上门儿来,我本来是至少要热闹个三天三夜的!”那暴躁妖精,其实也就是玉兔精,凶的嘞!
“贫僧赔……就算是贫僧赔不起,贫僧的徒弟也能赔,女施主就放了贫僧吧——!”玄奘既然知道了缘由,也是能屈能伸,毕竟照现在这情况看来,确实是自己有错在先。
“呵!”玉兔精叉腰昂首道,“现在知道错了?晚了!你看看我身上这衣服,阿嚏!一拍全是土!你知道你姑奶奶这衣服有多宝贵吗?
天上织女织的你懂不懂?想当年我送出去了多少东西,又走了多少关系,才求来这一身,本来换好衣服,画好妆了,想美美地出去晒个太阳,结果遇到你这个臭小子拆家!呼——不能气,不能气……”
“出入口还给我扒塌了!”
玄奘嗫嚅道:“你当时要是阻拦一句,我真的也就不薅了……你当时咋不站出来,而且把我给扯走啊?我误以为遇到了坏人,当然反应激烈了……”
玉兔精瞟了玄奘一眼,继续仰头道:“你们一群会法力的生人……我面薄腼腆。”
玄奘万分狐疑加震惊地打量着面前的女子,面薄腼腆原来是这样的吗?
玉兔精的下巴像长了眼睛一样,一下扭回头道:“怎么样!面薄腼腆的人就不能是个暴脾气啊?!”
“能能能!太能了!”玄奘慌张地擦了擦头上的汗。
有那么一瞬间,他像是看到了小时候看着他,不许他去寺庙的邻居张二丫,她家伙食好,所以她就长得壮,那可是打遍全村无敌手,全村所有小孩儿只能俯首含泪称臣的存在!
现在想起来都有点佛心不稳,忍不住咬牙切齿!
“说说吧,怎么赔?”玉兔精给自己施了个清洁术,又转了个身,就新换了一套衣服和首饰,施施然地往大厅走。
“贫僧是这样想的……”玄奘立马就要跟上汇报。
“呀!把我地毯弄脏了!出去!那只脚!”
玄奘立马跳到门外,一刻也不敢耽误。
对呀,贫僧也会清洁术啊!于是玄奘赶忙给刚进去门的那块儿,他踩脏的地毯施了个清洁术,又给自己施了个清洁术,然后是门口他现在踩到这块儿地方,都仔仔细细地清理了一遍。
这才扒着门框轻声询问玉兔精道:“女施主,贫僧现在可以进来了吗?”
玉兔精啃着一根胡萝卜大大咧咧地坐在正中央椅子上,瞥了一眼玄奘道:“进来吧。”
玄奘:“好嘞!”
玄奘也不敢踩地上眼瞅着就贵的地毯,尽量沿着地毯边儿走,蹑手蹑脚地到了一处明显是让客人坐的椅子旁,对着玉兔精嫌弃的眼神,指了指椅子。
“坐吧,坐吧。”玉兔精烦躁地开口道。
赶紧赔完!赶紧把这玩意儿送走!看着就糟心!
玄奘怯怯地感受着此时的高压冷空气,过了一会儿,终于心疼地解开自己刚才滑到手腕儿上的念珠。
他拿下来一个道:“这是贫僧徒弟送的法宝,这个能防水防火防油污。”
“哼!”玉兔精轻蔑一声。
但是背地里她的余光已经数清楚了,那串念珠足足有“……五十二、五十三、五十四颗!”老天儿呀!这是遇到不差钱儿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