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悟空双拳环于胸前,无奈望天叹气,然后认命地跟旁边的八戒和悟净解释:“这妖怪有一个法宝,喊了别人名字,别人如果回了,就会被他收到那葫芦里去,那葫芦还比较邪性,不到几刻就会把收进去的东西换为脓水。”
该来的是总会来的,但也不能说来就来呀!
“咝——”八戒倒吸一口冷气,“这妖怪的宝贝也太凶了些!”
“没事儿,我们不答应就是,只是这妖怪还有一条幌金绳,捆人捆得顺溜,我把那紧绳咒和松绳咒告诉你俩……”悟空揽过八戒和悟净,在两人耳朵旁说道。
悟空看着八戒有点儿勉强的眼神,又把那两个咒语念了一遍,才问道:“记住了没?”
悟净一幅了然的神情,坚定地点头。
八戒嘴里嘟嘟囔囔地复述着,还不敢陷入和悟空的交谈,是单手拒绝悟空道:“先别问!”
少顷,八戒才正了正衣领,自信说道:“俺老猪记住了!”
“你们是不是有什么大病?!没看到我在那边喊你们,喊得嗓子都快哑了吗?!就不能应一声儿?”银角大王直接从几人身侧闪现。
悟空见银角大王离得如此之近,一个眼神甩向悟净和八戒,悟净秒懂,和悟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人一边按住了银角大王,八戒飞速搜身,找出了紫金葫芦和幌金绳。
银角大王见使劲挣脱不开,口中飞速念了一串咒语,那八戒拿着手中的幌金绳顺着八戒的胳膊绕去,把八戒死死的绑住,另一端不断延长的地方还向着悟空而去。
八戒一瞬间并勒得有点儿喘不过气,但还是断断续续的念出了松绳咒,那幌金绳又乖巧地自己盘到了一起。
“你们怎么会松绳咒的?!”银角大王急得不行,这法宝都没了,自己还被人家抓住了,这可怎么办啊!
“哼哼~”悟空明明此刻是坏笑,但却带着一种可爱的感觉,“你银角大王如今为祸人间,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签了这份契约,俺老孙就放了你。”
“就……只用这样吗?”银角大王有点儿呆萌地眨巴着大眼睛。
悟空拿出几份契约展示着问银角大王,“那你签不?”
银角大王大致扫了两眼,就是一些什么紫金葫芦租赁、幌金绳租赁、羊脂玉净瓶租赁和人员租赁,他都不明白了,这有些物件儿孙悟空抢都抢走了,还费这事儿干嘛?
但为了自己的自由,跟“傻子”论什么长短,“签!你放开我一只手,我这就签!”
悟空如他所愿放开了一只手,还给他找了毛笔、墨水和印泥,签字按手印儿,一个都不能少!
银角大王潇洒地签下了自己“银角”的名字,还研究了怎么按手印儿更好看。
就是没看见中间有一列小字写着——“如若违背此契,太上老君就是乌龟王八蛋”,每一份的契约,都有。
“好了,可以放了我吧?签都签完了!”银角大王放下笔问悟空道。
“你先休息会儿,俺老孙救了师父,立马放你!”悟空也不等银角大王想说什么,直接一手刀,劈晕了银角大王。
银角大王不可置信地用食指指着悟空慢慢晕倒躺在了地上。
悟空把银角大王仔仔细细地绑紧,还找了块儿干净布,把他的嘴巴塞得严严实实的,确定让他说不出来话,也吐不出来布。
八戒在一旁看着,都替银角大王嘴酸,“猴哥儿,堵住他的嘴,用使这么大劲吗?”
“他懂的咒术多,还会移山之类的,不得不防!”悟空解释道。
八戒:“……”
能力有多大,受防备就有多大,木得办法。
悟空把银角大王收拾妥当之后,变小放到了自己的袖子里,又对八戒说:“八戒,要不你去看着他?如果他中途醒了,你就再给他补上一手刀!”
八戒:“……也行。”
悟空把俩法宝让悟净收着,然后变作银角大王的模样,又把自己整狼狈点儿,试了试银角大王的嗓音音色,这才朝着平顶山莲花洞而去。
“哥哥!”
“哥哥——”
由悟空变成的银角大王穿着残破的盔甲,一瘸一拐地跑回莲花洞中喊:“哥哥,咱们的紫金葫芦和幌金绳被那孙悟空给骗走了——!”
“弟啊~你咋被伤成这样了?!”金角大王望着眼前战损版的“银角大王”满脸心疼,小心拉着弟弟到了炼丹房,翻找各种有疗效的丹药。
他都不想说了,不就是打个工嘛?至于这么拼吗,看都把孩子伤成啥样儿了!
“这个止血的,这个止疼的,这个消肿化瘀的,这个加快伤口愈合的……每样都吃点吧!”金角大王完全一副不欠丹药的样子,把丹药摆满了银角大王面前的一整桌。
“银角大王”眼睛放着光地,一瓶一瓶地收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