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林晞关掉了花洒回应，声音莫名带着慌乱。

“没事。”听到林晞的回应，顾凛稍稍放心。

又过了好一会，林晞才从卫生间出来，他的头发还带着湿漉，穿着宽松的T恤和短裤，身上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张扬。

“顾凛，帮我吹头发。”林晞说，他拿着吹风机就盘腿坐到了客厅的地毯上，理所当然地享受着顾凛的服务。

顾凛把笔记本电脑推到了一盘，顾凛坐在沙发上，林晞则温顺地坐在顾凛的两腿间，顾凛修长的手触上林晞柔软的发，拿着吹风机轻柔地吹着。

刚吹完顾凛才关掉吹风机，林晞忽然抬起头看向他，顾凛透过林晞漆黑的眼眸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顾凛还未反应过来，林晞便主动仰起头，吻住了他。

顾凛低头顺势和林晞吻了起来，许久，松开彼此的两人都重重喘气，林晞定定地看着顾凛，眼睛亮的惊人。

“顾凛，我总觉得我们所有的第一次都应该是浪漫的，都应该是充满仪式感的，在追求你的时候，我一直在等待着策划一个盛大的告白仪式，可是最后发现，计划抵不过变化，为此我一直很懊恼。”

林晞柔声地说着，他调整了坐姿，半跪在了顾凛的面前。

“后来我不断地在计划，想让我们之间变得更加美好，所有的过往变得更加值得回忆，但是原来不是的，顾凛，我们的每一天都值得回忆，所以，我今天已经准备好了。”

林晞挺直了身子，他靠近顾凛，两手搭在了顾凛的脖子上，再次吻住了顾凛。

许久，顾凛缓缓地、极其克制地松开了他。

林晞的呼吸还有些紊乱。

“林晞......”顾凛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许多，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语，指尖轻轻拂过林晞泛红的脸颊，动作带着珍视。

“我不是不想。”顾凛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我想的，比你所能想象的还要多。”

“谢谢你主动靠近了我，谢谢你让我看到我们之间的可能，没有一场盛大的告白仪式，该抱歉的应该是我，但是现在我们还不是时候。”

顾凛压抑着。

他不是不想，不是不喜欢，他想给林晞更好的。

他们之后还有很多的日子，顾凛不急于一时，他想在他们之间更稳定之后，他想让林晞再想清楚，他可以一直陪着林晞。

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相信林晞是喜欢他的，可是他也怕这份喜欢里藏着其他的，或许是感恩，或许是这段时间自己和林晞走得太近了，让林晞对两个人的感情产生了不该有错觉，或许是一时的迷茫和感情胡乱的上头。

无论是什么原因，顾凛都非常感激林晞愿意和自己在一起，在一起的每一天他都很珍惜。

林晞朝他走来了，他就不想再退缩了，现在他允许再给彼此一段时间，让时间来见证，他给林晞可以后悔的余地。

如果哪天林晞发现他们之间不合适，林晞发现自己还是喜欢女生，那么他们之间一切都还可以挽回。

他不会成为林晞人生路上的污点。

林晞一腔热忱渐渐冷却了下来，他无奈地把玩着顾凛的手，却不想眼睛看到了顾凛的高高耸起。

林晞顿时被惊到了，他抬眼对上了顾凛貌似沉静的眸子，顾凛面上这波澜不惊的模样，要不是看到这他都差点信了。

他没想到顾凛会这么夸张，各方面都夸张，情绪上的激动，身体上的激动，还有机能上的傲人。

同为男性，林晞瞬间自愧不如了。

以前读书的时候，男生之间上厕所都会互相比大小，他从来不参与这么无聊的活动，加上那段时间看到一些意图不明的男的，林晞都有心理阴影，人均男士尺寸，林晞心理是心里有数的，只是顾凛这傲人的身材，目测已经超过了平均尺寸。

裤子都遮挡不住，要突围而出一般。

林晞顿时脸热。

“你、你、你”林晞平时伶俐的口齿今天好像打结一样，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顾凛把旁边的抱枕拿了过来把自己挡住，脸上表现得很沉静。

“抱歉，吓到你了。”顾凛说，声音带着沙哑。

林晞幽幽后退的挪动了几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刚刚靠得顾凛太近，感觉顾凛身上的热气都要打到自己了，那一小块区域的空气好像被抽空了，自己无法呼吸了。

他的脸都要热到耳根了，果然自己还是那个语言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自己不是做好万全的准备了吗？随时都可以冲，就这么一个大、大的、大的......

可是真的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