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睡得极度不安稳，林晞好不容易从梦魇中抽离，醒来的时候看到顾凛依旧在旁边的办公桌上办公。

果然是一个霸总的自我修养，顾凛真的是有够努力的。

“早。”林晞起床的声音还带这些困倦，毕竟这一觉睡得并不舒服。

“早。”顾凛看了他一眼，眼神并没有过多停留。

林晞身上穿着自己常穿的家居服，T恤过于宽松，林晞从床上坐起，宽大的领口处露出一片白皙的脖颈。

“我让酒店准备了早餐，一会就送上来。”顾凛眼睛一直盯着手上的文件说。

“顾总真的是服务周到。”林晞不禁笑了，顾霸总一直这么忙，还有时间照顾自己的早餐。

这难道是传说中的心有猛虎细嗅蔷薇？

“我梦到了高二那件事情，你救了我那一次。”林晞突然开口。

顾凛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抬起眼看着林晞。

“那次多亏了有你，昨晚也多亏了你。”林晞回忆起昨晚的情景依旧心有余悸。

“顾凛，”林晞忍不住感叹，“你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

“林晞。”顾凛看着眼前的人。

“嗯？”两人对视。

“没事了，吃早餐吧。”服务员已经把早餐推送了上来，是中式餐点，林晞倒时差的身体机能稍微在早餐中得到了缓解。

从昨晚的风波开始就预示着这次的合作进展不会如他们预期那般顺利。

原本约好见面的供应商临时取消会面，电话也联系不上，只有对方秘书的推诿：“史密斯先生临时有个私人行程，事情突然，现在我也联系不上史密斯先生，要不你们再等等？”

山雨欲来。

作商的临时退却并没有打乱顾凛的阵脚，各种可能出现的情况顾凛都做了清晰的备案，不管突发情况怎么变，顾凛总能游刃有余。

接下来的两天，两人开启了连轴转的工作模式。

白天拜访客户，晚上修改方案，时间被挤压得满满当当。

顾凛的工作效率高得惊人，林晞的工作经验不足但学习强，因此在整个商业谈判的过程中进步迅速。

以前自己对商业版图的建设总能侃侃而谈，指点江山，落到实处之后，林晞才清晰的体会到什么叫做纸上谈兵。

顾凛是一个很好的领路人，如果没有顾凛，自己如同盲头苍蝇一般，只能自己撞得头破血流才能有所成长、

虽然忙碌，林晞却感到前所未有的充实。

晚上林晞对着电脑的报表在不断修改的时候，终于累到哀嚎。

“好累，真的好累。”复杂的成本计划和盈利模式还有合作发展的细节，每一样都在他的脑子里嗡嗡作响，他的脑子里有很多东西，但是一团乱麻，需要很大的力气才能把脑子里的东西给整理好。

“休息一下吧。”顾凛倒了一杯水递到了林晞的面前。

林晞颓然地倚靠在椅背上，他一口气把顾凛递来的水都喝完了，忙的时候都没有感觉到口渴，现在一停下来，林晞是又渴又累。越是跟顾凛接触，林晞越是觉得自己和顾凛的差距大。

顾凛的脑袋里就跟储存着一台电脑一样，无论是多么精细的东西，顾凛一过眼睛，迅速就能出方案了。

“我很菜是不是。”林晞有些气馁，他已经很努力想去跟上顾凛的脚步了，自己一直在拖顾凛的后腿，当年自己是怎么有勇气想要打败顾凛的。

他们根本就不在同一个图层，顾凛已经在大气层了，而自己还在玛卡巴卡。

“你很厉害的，只是还缺少经验。”顾凛安抚着。

林晞抬眼看顾凛，两人靠得很近，顾凛就站在眼前，霸总还长得这么权威的脸，只要一看到顾凛，林晞的所有注意力都忍不住跟着顾凛的五官跑了。

“你很厉害，我刚开始的时候处理事情也很慢的，一份报表都要做很久。”顾凛说。

林晞歪头想了一下，他无法想象顾凛还有菜鸟的一面，自己在5岁认识顾凛以来，顾凛都是强大的可怕的。

顾凛在哄他，林晞不至于没有这个觉悟，虽然知道顾凛这话是假的，但是林晞依旧听得开心。

“对，我可是很厉害的。”林晞又打了鸡血一般开干了。

“等项目谈成了，我带你去走走。”顾凛提议。

“好。”林晞一双眼睛雀跃地看着顾凛，如果能跟顾凛在不同的地方都留下点回忆，也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