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区别就是,砍冬狮郎的时候,蓝染心情很愉悦,完全没有之前那种,被以为已经完全偏向自己的人背叛的不悦感。
羽生翎……
不中用的家伙,他明明已经倾尽所有手段,可羽生还是陨落了,终是无人能在高处陪伴他左右。
蓝染一直欺骗着自己的心,可越是快拿到崩玉,他越是忍不住想,要是能等拿到崩玉再执行当初的计划,羽生的灵魂融合会不会就没那么脆弱,那么不堪一击,或许……
可惜说什么都晚了,斯人已逝。
他如法炮制的雏森桃,仅仅靠着对他的憧憬就如此好用,指哪打哪儿,一封连动机都没有的信件就能让她对青梅竹马拔刀相向。
当初那孩子明明对自己除了憧憬还有爱慕,他们有过数次的肌肤之亲,他真心想把羽生抬举到和他一样的高度。可那人却在看到平子受伤的时候毫不犹豫站在了他的对立面。
生气、难过、怨怼、悔恨,那些蓝染觉得跟自己毫无关系的普通人才会有的情绪时常因为羽生翎牵绊住他的心神。
“好了,我们走,银。”
定了定神,蓝染按计划准备去跟东仙在双殛汇合。扭头却看见两位不速之客,卯之花来了。
倒也无所谓,蓝染像讲故事一样平淡的讲述着这段时间他所做的一切,趁卯之花察觉到东仙的特殊愣神时,轻笑着离开。
事已至此,卯之花只能吩咐勇音用『天挺空罗』通知所有队长及副队长,还有那几位被卷入阴谋的旅祸。
收到勇音传信的涅正美滋滋的泡澡准备下午的研究,音梦坐在一旁,两人听完蓝染的所作所为也毫无波澜。
“茧利大人,您有什么打算吗?”
“哼!我对这些不感兴趣。”
“可是——勇音副队长好像也传达给了那些旅祸…”
涅猛回头,“羽生在哪儿?”
“和灭却师先生在队舍,好像说要教他如何感受和调动灵力……”
涅匆忙跨出浴盆冲向队舍,但为时已晚,他只来得及看见紫黑色的流光划过天际。
且说双殛之丘那边,恋次和露琪亚好不容易跑了半天仅被东仙花了一秒就逮了回去。
也不知道周围打架的队长们听到大喇叭通报以后到底去干嘛了,临了了挡在恋露身前的竟只有一护。
蓝染之前还摆出一副不想耽搁时间的样子,结果击败两人后,又有心情拎着露琪亚的项圈来了个绕场解说。筹划这局棋就是为了拿到崩玉以突破死神和虚的界限,尸魂界全是没看穿他真实一面的无趣之人。
拿到崩玉,蓝染也没想放过露琪亚,命市丸拔刀击杀。只要不是对乱菊动手,其他人市丸根本无所谓。
『射杀他,神枪。』
露琪亚命悬一线,恋次重伤不省人事,一护只能趴在地上无力的看着这一切。
终究是无力回天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