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里是?”
跟着碎蜂踏进蛆虫之巢后,羽生就被里面一双双看起来凶神恶煞的眼睛吓到了,他本来以为对方要带自己去个宽敞清净的地方一对一训练,现实与想象却相差甚远。
碎蜂素来瞧不惯他这幅胆小怕死的样子,大力把他往前一搡,让他直面那些表情越发不善的怪人,“有什么害怕的,这里是浦原那个半吊子管理的地方,不过是关押了些还没来得及犯错的家伙。他们没有佩戴斩魄刀的资格,你就在这里好好经历要动真拳头的实战吧。”
“诶?!!”要他跟这么多人直接开打吗?羽生大惊失色,只是碎蜂反应极快,不等他反悔就退出去关上了大门,留他和面前的一众壮男面面厮觑。
没有犯错却被关押,听起来已经很惨了的样子,他要怎么才能请这些人当他的陪练啊?
羽生还在原地踌躇不前,可同样听清了碎蜂话语的,蛆虫之巢里心急的囚犯已经站了出来,“什么啊,现在还送玩具进来了,不过看起来细皮嫩肉的似乎不经玩。”
玩具?这个词可不太友善,羽生刚想开口解释什么,硕大的拳头就带着劲风朝他袭来,他勉强抬起手臂挡下,恍惚间觉得小臂的骨头发出了一丝碎裂的声音。
更加糟糕的是,随着第一个人出手,其他本来还在看热闹的家伙也纷纷站起身来活动筋骨,他们可不会遵循单挑的礼仪,一窝蜂的就朝羽生袭来。
想想也是,仅因为思想或性格存在不安定的因素就一直被关押在这种地方,他们心中压抑着的愤怒和怨恨又岂是羽生能承担的。
碎蜂看不上浦原,连带着觉得蛆虫之巢也不是什么危险的地方,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因为自己的一点偏见竟把羽生推进了地狱之中。
“咳!”才短短几分钟过去,羽生就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似乎都在嘎吱作响,刚才吐在地上的血里夹杂着内脏的碎块,已经开始发黑,脑袋里也嗡嗡作响,迟钝的反应根本躲不掉迎面而来的拳头。
逃...不然真的会死的,仅存的求生意志让羽生强撑着发动了几次瞬步,刚才挨打的间隙他就注意到大门对面的另一端还有个通道,而聚集在这里的人则完全不敢靠近那里,继续挨打左右都是死,他不如赌一把。
好在他似乎是赌对了,刚才还不依不饶追击着他的家伙果然在通道口止步不前,只敢举起一些石头什么重物的朝里砸。为了躲避羽生只得扶着墙壁踉踉跄跄的也朝里挪动,很快就看到尽头似乎有个真正的监牢。
一个打扮怪异的家伙被铁制的栏杆困在小小的空间内,似乎在闭目休息。
外面的人害怕的就是他?其他人哪怕被关在这也可以自由行动,那眼前的男人到底危险到什么程度才需要被单独关押。
羽生小心翼翼的咽了口唾沫缓解喉咙的干燥,靠着墙慢慢的坐在地上,不敢发出一点声响。谁知男人却突然睁开眼睛,用略带怪异的语调发出不满的评价。
“哦呀,闯进别人的地方连个招呼都不打吗?无礼的家伙。”
“对、对不起,我以为您在休...咳咳!”羽生慌张的站起身,道歉的话还未说完,一阵剧烈的疼痛从胸口传来,令他瘫软在地上捂着嘴咳嗽,每咳一下一股鲜血便顺着指缝流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