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深夜凌晨,新年的欢声笑语散去,偌大的朽木宅只剩下一片寂静。经过一天的玩闹,按理说像他这么大的孩子早就累得进入梦乡,白哉却在自己的床榻上辗转反侧,久久无法入眠,他的耳边仿佛情景再现一般回响起几个时辰前听到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无比清晰。
当时他顾不上门前仆人的阻拦一脚踹开了姑丈的门,门内的场景让他现在想起都能轻易激起心中的涟漪。虽然他马上就别过了头,可那狭长的眼尾含着泪珠的样子,吹弹可破的白净肌肤因为身后男人的粗暴动作仿佛绽出一朵朵樱花的场景,线条优美的肩胛骨因为害怕而颤抖的样子,多像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只那一瞬就烙进了这个情窦初开的少年人心底。
白哉强压下心头的波澜起伏,厉声呵斥着男人的行为。不知是因为忌惮白哉,还是真的想到了自己的妻子,响河不情不愿的放开了被他肆意掠夺的人。
“你还好吗?”响河一离开,白哉急忙把门从外面关上,隔着门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因为害羞他没有仔细去看其他细节,依旧以为门内的是一个比他稍大的女孩。
“我没事,多谢白哉少爷出手相救。”羽生捏着嗓子轻声回答,白哉奇怪的反应一下就让他明白自己还没有暴露身份,便也顺水推舟的演下去了。
羽生换好衣服以后,白哉仍然不放心,坚持自己把人送到了门口。一路上,他还是忍不住偷瞄那个低着头温顺的走在身后的女子,即使身着表演用的华服,脸上也被妆容覆盖,可举手投足间的高贵温婉的气质令白哉不禁遐想。如果不计较出身,这应该就是自己理想中妻子的模样吧。
“你叫什么名字?”即将分别之时,白哉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了。
名字?羽生愣了愣,他可没有充足的想象力快速编出一个听起来不是那么假的少女名字,于是下意识脱口而出,“绯真...”
绯真吗?真是个好听的名字。距离羽生已经离开有一阵时间了,白哉依然站在原地出神,完全不知道自己刚装进心上的人又遇到了危险。
尸魂界也并不是完全安全的地方,虚虽然不会明目张胆闯入流魂街某个的区域,可是在荒郊野外捡漏几个落单的魂魄还是轻而易举的。羽生用瞬步全力在树冠之间逃窜,还是甩不掉身后令他毛骨悚然的灵压。那是一只巨大虚,此刻宛如逗弄老鼠的猫一样不紧不慢的跟着羽生,只待猎物精疲力尽才打算一口吞掉。
不行了...随着时间的推移,羽生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沉,完全是靠着仅剩的求生意志拖着沉重的身躯前行,难道他今天要死在这里了吗?他连死神都不敢去当,还是避免不了要被虚吞噬的命运吗?
“面对这种远超于自己的灵压还能跑这么久,不愧是蓝染大人看上的好材料,说不定多来几个这样的灵魂,崩玉真的就能完全进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