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吼我干嘛…我咋了,我在积极配合,我就是想要回手机不行吗”登徒斯右手戳着自己的胸脯,声线颤抖着,满是委屈。
“吱吱吱,牛啊,挺会演啊,最佳表演奖真该给你颁个”白皑心里寻思着。
“你想要回的是手机吗,你左裤兜里是不是还有个备用机”老邢手指着问。
“…不是我都这么配合了要是有备用机肯定给你们啊…我就没备用机,就这一台你们……”登徒斯还没说完,老邢就往前走那一步,登徒斯看似脑袋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先行一步,也跟着往后退了退。
“得,得,得……你们这样是带着证据来的吧,行,我认了,但是我能问一嘴吗”登徒斯气馁的说。
“问吧”老邢坦然说。
“证据,是谁泄的照片或者聊天记录,还是被谁发现了。”
“有人向我们提供了直接证据并且还有相关视频,走——吧别挣扎了,跟我们回去一一对应”老邢像是哄孩子的口气。
天上的云,乖乖的跟着风流动,无论厚薄,登徒斯也是,安静了下来,突然,猛的一扭头,锁定在了白皑的脸上,像是要是吃掉她一样,隔了几秒,又松弛了下来,上了车。
“哎,保安,你们是怎么知道他九月底在那摔倒的”白皑好奇的提了一嘴。
“微型织子摄像头,走了,你跟你老板说一声,可能15至20天的拘留或者更久,这期间再找一个吧,还有你所拍摄的那些证据最好都删了,有没有没传给我们的”老燕问。
“没有,你们看”白皑递出手机。
“不用,我们先走了,辛苦”老燕说。
“你们辛苦”白皑说。
站在店铺外,望着那辆巡逻车,什么都没看清,就消失在了视线内,四周没有人在乎这个店铺刚刚发生了什么,也许是保安在场,大家也放心。
社会上,像此类事件除了口诛笔伐更多感叹的是,有这时间和精力接触一个兴趣爱好,早都能上手了吧。
一辆自行车嗖的闪过,吹的脸有点小冷,揉搓揉搓脸颊,返回店内,一瞅,左边还趴着个一次性手套和切好的水果。
清理完,白皑坐在高脚椅上,身上的围裙也跟着皱皱巴巴。
“人抓走了”老板那男初中生的青春活力音从面前传来,还带些喘气,穿着深棕色长裙配黑色皮靴,上身搭着棕色白格子衫和卡其针织开衫,和昨天来穿的一样看头发这凌乱的样子,估计是刚爬起来。
“有一会了”白皑等的都有些困了,手插着兜,头轻微的抬起看着风未名。
“活了这么些年也是第一次在现实碰到,真是活久见哈,你跟我聊的时候我还纳闷呐,我还心想保不准是谁看错了”风未名哼哧冷笑了几声:“哎白皑,你说谁举报的,真牛嘿,还真举报对了”风未名从放零食的地抽一瓶无糖饮料喝了起来。
“是我”白皑说。
风未名嘴里含着那口饮料刚咽下去,拧上瓶盖:“谁叫是我……你认识?”话说完,过了几秒,嘴巴先是微张随后压着声音:“是你!!”
“嗯,是我。”
“我嚓………这么久我都没发现他有这变态的行为,你咋发现的,能不能讲讲”风未名把白皑旁边那高脚椅拖出来坐上。
“有哈不能讲的,但是你别到处说啊”风未名朝白皑连续点了点头,幅度虽小但频率颇高,白皑坐起来扭扭胳膊说:“就在小教和小小教中间那条道再往前,就那教学楼马路着,靠这边,在那拍完人家裙底然后假摔,装可怜,那群人没注意到他真实意图,然后他们看他们俩没什么事就都走了,可能他不曾想,还有我这个闲人坐在这,能看到他的一举一动”白皑说。
“那你怎么看出他假摔的”风未名问。
“你坐到那个位置,你也能看出他是假摔,除非你近视,还有那手都伸到那裙底下边了还靠人那么近,自己再给自己绊倒,你说吧,这是能干啥。”
“嗯…是这么回事,那他们怎么查的。”
“你这打算刨根问底啊”白皑打趣到。
“没有,没有问问,毕竟现实里第一次碰见这种事,有些…小好奇。”
“我提供的证据加他们查出来…应该算作案工具吧。”
“你提供的证据?!!”风未名略显吃惊,看着白皑像是再看什么侦探似的。
“嗯,不过这证据取得有点…不是有点,是太过于轻松。”
“什么意思?”
“主要还带感谢你安的是帘子而不是门,那天就在这,我看到他两只脚在这杵着,不知道咋回事我就想拿出手机试试,结果,还真就拍到了坐实的聊天记录。”
“那他没听到半点动静?没半点反应?不能吧”风未名看着白皑,眉头一皱。
“直到我录制结束他都没回头,可能沉迷在深渊里吧,放松警惕了,我也不清楚。”
“哦…那要是真被发现,你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