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先试一遍音乐衔接。图图，你从《赛马》最后那段直接过渡到《My Stupid Heart》的前奏，能行吗？”

徐图之点点头，“我试试。”

……

排练就这样正式开始了。一开始，状况百出。不是李俊阳进歌慢了半拍，就是罗璟的舞蹈动作太过“自由”，撞上他们哪个人，或者挡住了何夕。而何夕，似乎也遇到了点“小麻烦”。

“图图，你这个地方，”何夕在一次合练间隙很自然地走到徐图之身边，手指虚点着乐谱上的某一处，“能不能改一改，稍微加快一下节奏？这样更容易接上后面的鼓点。”

他俯身时胸膛不经意贴上徐图之的肩膀，脸颊也凑得极近，温热的呼吸扫过耳畔。徐图之微微一缩，低声道：“好，我试试看。”

徐图之刚举起琴弓，李俊阳突然挤过来：“哪儿要改？我看看！”他动作大了些，肩膀不小心撞到徐图之，徐图之被撞得往前一倾，何夕立刻伸手揽住了他。

“阳阳，你怎么也和小罗一样啊？”徐图之抱怨道。

“喂！人在这儿呢！好好说话！”罗璟双手叉腰，对徐图之那句“和小罗一样”表示强烈抗议。

李俊阳嘿嘿一笑，摸了摸后脑勺：“失误失误，我就是想看看谱子上标记的是什么。”他说着，目光却意有所指地在何夕仍搭在徐图之肩头的手上扫过。

何夕这才不紧不慢地松开手，“就是这里，”他重新指向乐谱，表情认真，“如果能把这两小节的节奏加快，过渡会更自然。”

罗璟挤到三人中间：“让我看看！”他仔细端详了片刻，突然打了个响指，“有了！图图你拉完这一段后，可以加一个甩琴弓的动作，然后阳阳直接接上。这样既酷炫，又解决了衔接问题！”

“甩琴弓？”徐图之好笑地瞅了他一眼，“你当我是摇滚吉他手吗？”

“试试嘛！中西合璧！”罗璟说着就要去抓徐图之的琴弓。

何夕眼疾手快地挡了一下：“小心，别把琴弓弄坏了。” 他的保护姿态自然而体贴。

罗璟立马皱眉。

李俊阳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看了何夕一眼，对罗璟语重心长道：“小罗，你怎么这么毛手毛脚呢？不要乱碰。”

罗璟不满地撇撇嘴：“碰一下又不会碰坏！”

接下来的排练中，何夕的“专业指导”越发频繁。而每一次的“指导”，都伴随着恰到好处的肢体接触。再加上李俊阳的“失误”，渐渐地，徐图之便对何夕的触碰没什么感觉了。

……

接下来的两周，课余时间，“F4”继续排练他们的节目。另一边，小李辅导员和学生会一起，组织女生排练节目。欧院长提议：可以让“F4”和外院的女生一起出几个节目。

这一提议立马得到微信群里所有女生的支持。

然而，罗璟却很不满。

“院长这不是添乱吗！”看到这个消息，罗璟在寝室忍不住抱怨，“咱们四个的节目本来就难，图图还要单独表演节目。现在又要和别人新排节目，忙死了！”

“院长也是为了咱们外院的面子，”李俊阳倒是看得很开，“不想让人家说咱们外院没男生。”

“没关系的，”何夕插话。“联谊舞会嘛，本来就是要促进学生之间的交流。和女生合作说不定效果更好呢？”

“我同意师兄的看法。”李俊阳慢悠悠地说，“小罗，你是不是怕被女生盖过风头啊？”

“切！”罗璟撇撇嘴，“我告诉你，阳阳，不要太小看人啊！我怎么可能怕这个？”他说着又瞅了一眼何夕。

我是不想让这位被女生包围好吗？

徐图之一直没说话。本科期间他就是每次学院活动的常客，甚至别的学院有什么活动，也会邀请他去表演。

“图图你觉得呢？”何夕突然把话题抛给他。

“我觉得没问题。”徐图之简短地回答，“就是多花点时间。”

“图图，你以前是不是也经常参加学院的活动？”李俊阳问。

“嗯。很经常。”

“那是不是很受欢迎？”罗璟突然问道。

“你指哪种欢迎？”

“女生欢迎呗！”罗璟早就想逼问一下几人的情感状况了。正好趁这个机会打探一下。

徐图之吸了一口奶茶，略微思索，道：“一开始是挺受欢迎的。”

“那后来呢？”罗璟追问。

“后来就习以为常了呗！”

“是不是有很多女生追你？”李俊阳突然问。

徐图之仔仔细细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最后道：“我不知道那是不是追。就是有人约我逛街，其中有一个女生送过我一条围巾。”

“后来呢？”何夕突然问。

“后来我请她去听了一次京剧，她就再没联系过我了。”

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