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钰拿回钱后,一脚将吴飞踢到在地,西夏惊叫,时钰转头,冷言道:“你要是钱多,就去捐了。”
“我!”西夏语塞。
“时钰,你说谁杂种呢。”今晚只是见一个姑娘,吴飞就没带人,竟又遇上时钰,这家伙老是阴魂不散。
“老子说错了。”时钰一步步逼近,吴飞一步步向后躲,就单人而言他打不过时钰:“时钰,你想干什么,钱我可是没拿,要敢打我,我找你们学校。”
时钰嗤笑,也就这么大出息,就这胆子还出来抢钱:“吴飞,你可真混蛋,上次不长记性是吧,女生的钱也抢,你怎么不去抢死人的,陪葬品更多。”
吴飞脑子嗡嗡响,这是时钰吗,他不是个闷葫芦,上来直接打吗,自己平时也说脏话,但时钰能损进骨头里。吴飞有自知之明,一个人绝对打不过他,观察好退路,瞅着时钰低头的时候跑走,等跑远不忘大放厥词:“时钰,给我等着。”
“只会放屁。”时钰面色冷冽,对着跑着比兔子还快的人骂道,并没有追上去。
吴飞这些人就像暗沟里的老鼠,躲着众人在街巷里穿梭,时不时吓吓怕老鼠的人,也能富得流油。打也打不死,只能吓跑。
西夏僵硬的站在原地,这一连串发生太快,她还没反应过来就结束了。
冷风吹过夜巷,昏暗的灯光或明或暗,时钰身上亮暗参半,人鬼难辨。
“你被抢过几次了,给钱动作很熟练嘛。”时钰走进亮光处,将五百块崭新的钱递过去。
西夏尴尬笑笑,弯腰90度,双手小心接过:“第一次。”
时钰戏谑道:“那挺有受虐者天赋。”
你才受虐者呢,她这不是没办法嘛,钱和人之间只能舍弃钱,天知道她有多紧张,一天惶惶不安,取钱的时候差点忘记拔卡。
“看够没有,快点儿走吧。”时钰叫醒发呆的西夏,这姑娘是不是被吓傻了。
西夏恍然,觉察到刚刚一直盯着他看,急忙收回目光:“等一下。”
时钰转身,拖着长长的尾音,就像胡同里的大爷:“怎么了?”
西夏壮着胆子,避开时钰清冷的让她发颤的眼神,再次鞠躬90度,真挚地道谢:“时钰,谢谢你。以后有能帮忙的,尽管开口。”
她再傻也听明白时钰上次是教训这个人,而不是抢钱,想想这些日子做的噩梦,想锤死自己,她好蠢啊,白白纠结这么长时间。
自小知道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个道谢不仅因为时钰今日的帮助,也是对自己先入为主对时钰的误解,尽管他也不知道。
时钰饶有兴趣地上下打量了一遍,挑眉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低下头来到西夏面前:“什么都可以?”
西夏不明所以抬起头,他这样问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什么都可以,该不会是让她干坏事。小心翼翼问:“你说说具体的,我得能做到。”
时钰直起腰,理直气壮道:“当然发挥你的长处,以后英语写作文和各种默写都给我一份。”
原来是这个,害得她瞎紧张,西夏悬着的心放下来。可他的字她可学不来:“这个我倒是可以,可咱们两个的字都不一样,老师会知道的。”
时钰一只脚支起翘起,心情不错随意摇摆:“所以你把第一份给我,我抄一遍,然后你再写自己的,所以你速度要快一些,要不然你交不了。”
西夏面前一片乌鸦飞过,她不仅要给他写,还有优先给他写,这人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即使让此给果果,也是她先写完自己的。不过谁让是救命恩人提的要求,无非就是写快点儿。西夏双唇紧闭,挤出僵硬的笑意:“没问题。”
“好,走吧。”时大爷大手一挥,准了西夏。
西夏狠狠瞪了他一眼,步速却没有降下来,尽管生气,但她得跟着时钰,这个地方稍不留神就得迷路。
西夏闷气于心,可翻来覆去想一通,比起时钰今晚的帮忙,这些东西好像也不算什么,只是他英语水平不会提高,单纯应付老师,西夏想到自己即将成为帮凶就无奈,没想到有一天她也会骗老师。
几声狗吠,寂静的小巷连个人影子都没有,西夏双臂抱胸,不敢让前方的影子脱离视线,突然想起:“时钰,你是怎么找来的。”
这地方怎么偏,她都是问了好几个人才过来。
时钰脚步慢了几拍,淡淡道:“过来吃饭,正好听见,便走过来看看。”
西夏四处看看,黑乎乎的一片,连个牌子都没见着:“这边有饭店啊?”
时钰意有所指道:“你不知道啊,我以为你很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