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愤交加下,她转身而逃。不管不顾的离了房间,冲出了石屋。
干柿鬼鲛微愣了一下,看向了窗外,仿佛在追寻着她离开的背影,随即他看到那只站立在不远处树上的红眼乌鸦。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追了出去。
乌鸦血红的眼睛,像是被诅咒了一般,赤红且带着纹路,那是宇智波鼬的乌鸦,用来监视查探情报的工具。
想起了方才上杉夏香同自己说的一番话,不禁一颗心紧张的提到了嗓子眼。
眼前的树枝仿佛海水般汹涌而来,树枝一刻不停的鞭打着,疼痛的感觉并没有让他停下脚步。
在他抵达目的地的时候,落入眼帘的画面,有些过于残酷无情了。
遮阳洒落着金黄的晖光,一具了无生气的躯体如同破娃娃一般随地躺着,白色的忍服被鲜血染红,鲜血正潺潺的从胸口和喉管流出。
宇智波鼬正立在一旁。
仿佛这一切只是作秀给他看一般,见干柿鬼鲛赶了过来,宇智波鼬拿着苦无开始补刀。
那艳红的血液着实刺目,也一并让他想到了那个悬崖峭壁,仿佛此时此刻一如彼时彼刻。
他攥紧了手心,指甲切进了肉里:“她的医疗忍术可以治疗你的眼睛,你就这样把她杀了吗?”
“听你这质问的话语,我都怀疑你是不是看上了这个女人。
虽然这个蠢女人的医疗忍术可以治疗我的眼睛,却也只是治标不治本。
我其实从来都不需要她。”
宇智波鼬言语冷漠,带了几分疑惑,“很奇怪,真的很奇怪,她到底是从哪里知道这么多秘密呢?竟然知道我们宇智波家族的须佐能乎,甚至知道那么多我从来没有说出口的事情。”
顿了顿,他的眸光转而带了几分嫉恨:“那个蠢女人,嘴倒是挺硬。不管我怎么问她,她也不告诉我秘密的来源,我也没办法,就只能杀了她了。”
干柿鬼鲛从背后拔出了鲛肌,只一瞬间便崩碎了鲛肌缠裹的布条绷带,露出了青灰色鳞次栉比的武器纹路,那泛着寒光的鲛肌,像他主人一般,充满了杀意。
“我杀了你的弟弟,也毁了你朝思暮想的万花筒写轮眼,现在我更是知道了你们宇智波一族的所有秘密,你还挺能忍?”
此话一落,两人立刻交锋在了一起,鲛肌刮擦着苦无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随后又是水遁火遁,你来我往。
不过一会,宇智波鼬便红了眸子,放出了天照。
见罢干柿鬼鲛连用了三个水替身术,本体重新奔进了石屋。
原先宇智波鼬在石屋外徘徊,就是因为觉得这屋子可疑,现下他见上杉夏香毫不顾忌的闯进去又闯出来,当下也不再疑惑,直直追着干柿鬼鲛飞奔了进去。
直直闯进了他藏身的屋子。
屋子里不知何时凭空出现了两幅棺材。
棺材门随着烟雾缓缓打开,丛中走出了一男一女,正是宇智波鼬的父母,宇智波富岳,宇智波美琴。
这样的画面直直让宇智波鼬瞪大了眼眸。
一旁的干柿鬼鲛也不多解释,拿出召唤卷轴,随后又从小罐子里滴出一滴鲜血,召唤了一条大蛇。
大蛇体积庞大,几乎一瞬间便占了整个屋子的一半空间,大蛇张开了血盆大口,吐出了完好的宇智波佐助。
宇智波鼬怔愣了片刻,看了看富岳和美琴,又看了看佐助,当即桀桀的笑了起来。
干笑过后,言语却已然是咬牙切齿了起来:“干柿鬼鲛还真是个有趣的人,竟让我们一家团圆了。我很好奇,秽土转生需要的□□组织怎么你是从哪里弄到的?”
干柿鬼鲛微微扬了扬眉毛:“自然是从大蛇丸基地弄到的,他对你们宇智波一族,可是带着极大的兴趣呢。
不过可惜的是,他好像也只是收集到了□□组织,没有收集到写轮眼那种东西。”
正在干柿鬼鲛同宇智波鼬对峙的时候,宇智波佐助走向了自己的父母,长久以来的委屈与孤独也终于爆发了,向来冷漠高傲又面瘫的他,此时此刻却是眼眶通红,无声落着泪水。
他的言语隐忍而克制:“卡桑,我好想你好想你……”
美琴看着已然长大了,比她还高半个头的佐助,不禁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孩子,我和父亲也很想你。没想到,当初那么小小的孩子,现在都已经长这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