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令他百思不得其解。
他也见过据点里负责饮食的忍者们捣泥浆,不过那是为了制作陶器来盛装饭食。
他可不认为干柿鬼鲛搞泥土来是要捏出个碗碟来,光是脑补便觉得满满的都是违和感。
三十分钟的忍术将查克拉用尽,佐助躺在雪地上小憩了一会。随后坐了起来,看向了一旁仍在制作细腻泥土的干柿鬼鲛。
“鬼鲛桑,你制作这么多陶土是要做什么吗?”从大前天到今天,这些制作堆积起来的陶土,足够用来烧制数百人使用的碗碟了。
“你知道兵马俑吗?”
“那是什么?”
“曾经有这样一位伟大的君主,他结束了数百乃至上千年的战乱,统一了这片大陆所有富饶的土地,建立起一个中央集权的统一的多民族国家。死后拒绝活人殉葬,用陶土捏成生前军队的模样以此来代替,这就是兵马俑。”
“所以你是在制作兵马俑?”
“差不多啦。”干柿鬼鲛望天无奈的长呼了一口气。
如果他现在有烟可以吸,那么这一口气,定是吐出了一个巨大的烟圈。
佐助想起了前些天药师兜与大蛇丸的聊天,现下联系起来,他才真正明白了干柿鬼鲛捏土的意图:“我听药师兜说,你最近是在研究秽土转生术,打算不用生人祭品。所以你是打算用这‘兵马俑’来代替吗?”
“你很聪明。”干柿鬼鲛伸了伸有些僵硬的腰,颇有些欣赏的看了他一眼,“与聪明人聊天,果然一点也不费力,不过我还是不太喜欢这样被洞穿的感觉呢。”
人也正是如此奇怪,他们希望有人可以理解自己,希望可以找到知己,却又害怕被看穿。
佐助顿了顿,言语一本正经,颇有些恭敬:“我发现你虽然看起来也是一个凶恶的叛忍,却与大蛇丸之流太不一样了。”
干柿鬼鲛哈哈笑了一下,学着他的语气,原封不动还给了他:“我发现你虽然看起来也是一个凶恶的叛忍,却与大蛇丸之流太不一样了。”
“……”
“你和据点里的那些囚徒战斗的时候,不管是一次对战多少对手,你却从来没有杀过一个人,这确实很不一样。”
与他的哥哥相比,实在是太不一样了。
干柿鬼鲛想到了宇智波鼬,作为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两人却是一个善良一个残忍。实在是有些令人感慨。
“他们并不是我想杀的人,我真正想亲手干掉的人,只有一个!”佐助也瞬间联想起了宇智波鼬,如同往日,他整个人又陷入了仇恨的怒火中,整个人周身的戾气又多了几分。
他起了身重新拿起草薙剑,跃入潭水开始劈斩着瀑布。
干柿鬼鲛看着他勤奋修炼的身影,重新捏起了泥土,不过思绪也有些飘远。
这个别扭的小孩,如果没有被仇恨纠缠,没有养成孤僻的性格,没有叛逃出村投靠大蛇丸,规规矩矩的不走歪路。
那么,凭借这天资聪颖和善良品行,有朝一日,想必定能获得村子里众人的拥戴,成为火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