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了个大汤盆盛好粥,又在柜底寻了三双碗筷,用案桌端去。
进了客厅,便见干柿鬼鲛抱着鲛肌坐在木地板上闭着眼睛小憩,一旁则是用白布给苦无擦灰的宇智波鼬。
“鬼鲛桑,菊姬她醒了吗?”
“我怎么知道,总之她没办法离开,也逃不掉就是了。”
上杉夏香听着盛了一碗,送去了隔壁屋,劝慰菊姬吃饭。
进了隔壁屋里,上杉夏香便见她端坐在案桌旁,案桌上摆放着一本书,摆放着纸墨笔砚,再走近些,便见她正在看书。
今日的她看起来和昨天截然不同,她梳了发髻,也换掉了昨日一身是血的衣服,看起来颇为贵气恬静。
夏香轻叩了叩门框,随即将粥饭端到了案桌上。
“吃点粥饭吧,我早上煮的,我手艺一般,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谢谢你们,不仅救了我还给我提供饭食,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
“啊?救了你?”上杉夏香一头雾水,实在是不知道她在说什么。难道说她是经不住丈夫死的打击,得了失心疯?
“你说说看,我们是怎么救你的?”
“恩人的大恩大德,菊姬是不会忘记的,菊姬被那假冒成侍卫长匪徒掳走,拐到了这个小山村里,被逼迫着不得已做了那匪徒的老婆,凄惨的怀了卑鄙之徒的孩子,若不是有恩人们来,菊姬也不会摆脱那匪徒的魔爪,也不会彻底逃离苦海。”
“什么?”上杉夏香听罢,简直要傻了眼,可见她言语清楚,举止优雅,有丝毫不像是发疯的模样。
她忍不住伸手抓了抓头皮,只是一晚上而已,眼前这个人脑子就瓦特了吗?她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早上一起来又穿越了,穿越到了另一个平行世界。
“恩人,我还不知道恩人叫什么名字呢?可否告诉菊姬?”
“夏香,上杉夏香,一名医疗忍者。”
“恩人是一名医疗忍者吗?那恩人的医术肯定很是高超对吗?菊姬想再请恩人帮一个忙。”
上杉夏香看着她的深邃丽瞳,看着那漂亮的眸子里满是请求,不禁有些难以拒绝。
“你想让我帮你什么忙?”
“我想让恩人帮我拿掉这肚子里的孩子,好吗?”
“???你今天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上杉夏香听着这话,实在是震惊不已,下巴都快合不上了,要不是方才看到了干柿鬼鲛和宇智波鼬,她可能真的以为自己又穿越了。
想到宇智波鼬,上杉夏香锁紧了眉头,她想起来了他的幻术别天神,那种可以给人洗脑的术。
“菊姬没有受什么刺激,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你肚子里的是你自己的孩子,不是谁谁谁的孩子,我不会帮你做这种事情的。”
吃了一颗兵粮丸的鬼鲛,虽然肚子不饿,但是看着这鲜美的鱼肉粥,还是去盛了一碗。鱼粥入喉的感觉和咀嚼兵粮丸的感觉,还是大不一样的。
只不过刚吃了一碗稀饭,就见上杉夏香面色不愉的从隔壁屋过来了。
“你这是怎么了?”
上杉夏香没有回复他,看向了一旁的宇智波鼬:“我早上看到你从织田菊姬的屋子里出来,你对她做了什么?”
宇智波鼬自然而然,声音坦荡:“我只是让她忘记了某些事情。”
“让她将最爱的男人当成了绑架掳走自己的匪徒吗?没看出来你还真有想象力。”
“早上我在走廊遇见她的时候,她说要将我们都杀了,我这样对你我都好,同样,也是对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