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噼啪的响了几声,干柿鬼鲛将一旁已经有些凉了的烤鱼,重新放在篝火旁烤着。
上杉夏香看着他烤鱼的动作,随后试探开口:“到时候我可以和你一起走吗?”
干柿鬼鲛微怔。
见他没有及时回复,她连忙补充道:“我是说到时候我可以和你一起组队吗?我很有用的,我的医疗忍术你是知道的。”
短暂的微怔后,他大口咀嚼起了有些焦硬的烤鱼,烤了二遍的鱼口感并不好,他喝了一口随身携带的酒来,一边吃一边回复她,言语含糊:“你跟着我想做些什么?”
她思索了一下:“不知道。不过我觉得我可以帮你完成你想要做的事情。”
“我想做的事情那是我的目标,你应该有你自己的目标才是。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总该有什么事情想要去做的。”
在这个世界里她有什么想要去做的吗?她忽然发现她不知道该去做些什么,也几乎找不到自己想去做的。她没有目标。
没有自己想去做的事情,那帮你去完成你想做的事情,不行吗?
她心中虽然这样想着,但是并没有开口。因为眼前的这个男人并不想要她跟在身边。
一时间,她竟然觉得有些不好受,具体是哪里不好受她也说不上来。
她有些不太自在,这种突如其来的情绪让她不禁站起身来去逃避。
正巧,视线的不远处便是宇智波鼬,他肩上扛着菊姬,正从南面朝村子走去。当下连忙转移了话题:“鼬扛着菊姬回来了,我去看看她。”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干柿鬼鲛重新灌了一口酒水,他这二十多年来一个人早就独行惯了,就算有个人无条件的想跟在身边,他也下意识的第一反应就是拒绝。
若是现在她再问一次,他觉得他还是会拒绝她。
在河水边磨蹭了一会,用水遁熄灭了篝火,干柿鬼鲛这才向着村子走去,打算找个房间先美美的睡一觉再说。
毕竟月亮还挂在半中央,看起来也才不过十一二点的样子,夜晚还很长。
……
进了点亮灯盏的屋子,已经不见了宇智波鼬的身影,只剩下菊姬和夏香待在一起。
夏香坐在菊姬身边,几乎小心翼翼的陪伴着她,好似生怕她想不开一般。而菊姬则坐在一旁的墙角里,低垂着眉眼,注意力全在怀里的东西上,她仿佛要将整个人缩进去墙里去。
她的怀里抱了个白布包裹的瓮罐,不难想象这瓮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只是有些令他惊讶的是,这么短的时间里,宇智波鼬就把那男人的骨灰都给烧好了。
这是用了豪火球术还是天照?
沉浸在痛苦中的菊姬见干柿鬼鲛走了进来,顿时将怀里的骨灰抱的更紧了,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他,仿佛要将用目光在他的身上盯出两个洞来。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来搅乱我的生活!为什么要把我的夫君变成了这样?!恶魔!你们都是恶魔!”她似哭似笑,状似疯狂,却又极为小心的保护着怀里的骨灰瓮。
干柿鬼鲛不禁微叹了口气。
不过两三个小时的时间,方才还鲜活的生命,情意绵绵温柔体贴的丈夫,转眼间就变成了一罐子骨灰。这只怕任谁也没办法去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