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保护她。保护你的家人。”
“你拿什么保护?你至今为止成功保护过谁?你总是把事情往好的地方想,然后指望别人承受你善良天真的恶果吗?”
沈重明又咳出一手血,维加恨不得将这两个人的脑袋往墙上撞直到他们撞晕为止。
他毫不怀疑晕过去的两个人会比他们醒着的时候恢复的要更好些。
“反正到时候你被处刑人抓了,死了我都不会去救你,我TM要是再管你一下我是你爹。”
“……”
难得的是洛桑尼玛没在争辩,只是沉默着。
“奥托斯老师,我真的错了嘛。”
“正义本来就没有对错之分哦,不同的立场不同的考量决定不同的正义该以何种方式呈现。你不也残忍的杀死冥斗士吗?对你来说杀掉他们也是正义。所以对处刑人而言杀掉社会的败类就是她的正义,倒不如说你们两个在此基础上很相像呢。”
“你可以直接告诉我,你们是怎么想的?这样我就可以直接去做了。”洛桑尼玛很迷茫,奥托斯老师正拐着弯的告诉他,他在这件事上就是错的,不然也不会那他和那个女生做比较。
“一样的践行着自己的底层正义,一样的会迁怒其他人,一样的为了生存努力修行小宇宙……哦,还有一样的依靠本能战斗,这就是所谓的同类互斥吗?呵呵。”
奥托斯嘲笑着。
“你认识她。”
维加并不清楚他就离开那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却也从这两个人口中拼凑出了一个较为完整的真相。
面对处刑人的邀请和挑衅,一个选择了战斗,一个选择了无视。
对洛桑尼玛这个笨蛋来说,怕是沈重明不提起来他根本想不到报警这条路。
加上奥托斯这态度,维加笃定道。
“哦,不过我拒绝回答。”奥托斯用手抹了把脸故作滑稽道:“不用顾忌我,你们的恩怨不应该由我来化解。”
“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但是,呜呜呜。”蕾莎的眼泪就没停过,她的身边结上了一层厚厚的霜,手背擦拭了一滴又一滴的泪水。“很痛,沈重明哥哥很痛,我,我也很痛。”
“别,怕。”
沈重明尽力抬起手安抚着被吓坏的小姑娘,她平时应激的时候只会冻住别人,不会用拳头这种原始的战斗方式将对方打出一层又一层的血,自然见不得这种画面。
所有人都希望她成为战士,沈重明却只希望她保持这样就好,总有一天,她会作为顶尖战斗力上战场。
因为她是个善良的孩子,所以她不会眼睁睁的对冥斗士,对邪恶神明杀害其他人的行为视而不见。
但在那之前,沈重明并不希望她见识过多残酷。
“我不痛,我觉得那家伙会更痛些,他就差被我打个全身粉碎性骨折了。”
其实很久之前他就有预感,自己终有一天会和洛桑尼玛打上一架,毕竟一个平庸的利己主义者和一个愚蠢的理想主义者无论从哪方面来看都不搭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