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为了大地上的人类而战,却被神明当作重罪打入这无边地狱,奥托斯老师说过既然不合理,就要去推翻它。总有一天老师一定会带我们战胜哈迪斯!”
洛桑尼玛很清楚对于高高在上的冥王来说他说的每一句话每一句辩驳都是在他死后该下地狱的证词,可他相信着老师描述的未来,也相信着活着离开这里后就能见到妈妈的可能。
“总有一天,我们将以人类的身份战胜想要毁灭人类的众神。”
“那你总有一天也要同他们一样落得这番下场,我们凭什么生来就要忍受这样的痛苦,这没有意义!我们的族人还傻傻的被蒙在鼓里相信为女神而战一定能安宁的长眠!你真的甘心吗?”
“……我不知道,但我觉得我会这么做。”
洛桑尼玛回应对方的呼喊,明明只过去了短短数载两个本该熟悉的灵魂却变得格外陌生。
洛桑尼玛再也不顾身后昔日同伴的冷嘲热讽,那本该终结对方生命的最后一拳却化作囚笼将他困住,他很清楚对方该死,可自己却怎么也无法向对方挥拳。
他独自一人走到了道路尽头,每向前一步双腿就像被多灌了一层铅一样打颤。
门内的小宇宙无比磅礴,像是某种巨物,不知为何他竟联想到嘉米尔人人熟知的泰坦巨人为报复雅典娜沉没穆大陆的故事。
无数颗头颅被房间的主人摆在墙壁上,小臂处的骨骼也被这位品味“优雅”的主人做成捧着蜡烛的装饰品和各种礼器。
小宇宙的来源极其诡异,那并非一个人或者一件冥衣,而是一颗没有皮肤包裹,保护,仅仅是一颗跳动的巨型心脏。
很奇怪,作为在死中复苏的白羊座,他能够感受到面前这颗没有任何刺激的本不该跳动的心脏蕴藏着那股原始又蓬勃的生命力。
像是恐怖游戏中的克苏鲁,在视野里一下下撞得他呼吸发紧。
他的胸腔正在和这枚心脏产生共鸣,那是一股熟悉的,好像被忘记的。
“等等,白羊座圣衣怎么在里面?”
洛桑尼玛愣了片刻终于发现这是他随手扔在嘉米尔的圣衣。
它现在不应该老老实实的和卓玛族长叙旧吗?为什么会在这颗心脏里面?
莫非嘉米尔已经……不可能,平措那家伙才刚觉醒第七感,他不可能战胜老练的族长。
“欢迎你的到来,雅典娜的圣斗士。黄金白羊。”
一个长的稍微有点小帅的光头站在高台上,突然出现的一句话让做好攻击姿势的洛桑尼玛一个没控制好的攻击打在心脏上,对方竟直接将这份攻击吸收。
“真是一头难驯的白羊。”或许对方就是平措说的阿扎伯郡,洛桑尼玛想。
下一秒无数火星从他手中凝聚出射向高台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