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吹过,那些蓝色烛火在某一瞬间摇晃至熄灭又在不可燃物中重燃,骨头里边放的是什么呢?稻草木头还是火柴?
总不能是打火机和汽油吧。
“我来了。”
踏着专门为他准备的空荡的中间台阶,洛桑尼玛如是宣告着。
他已做好必死的结局。甚至无比庆幸前来调查的人是他不是族长,要是族长也死去那嘉米尔又有谁能主持大局呢?
台阶被雾霾揉成模糊的灰影,视觉被影响的情况下,其他感官会变得无比敏锐,每向上迈一级他都能在耳边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脚踏台阶的声音,像是一场缓慢的处刑。
洛桑尼玛的眼底没有恐惧,只有一片卸去所有枷锁的清明。
……他看到了月亮。
“这位外乡来的施主,大黑天……不,阿吒婆拘大人已恭候多时。”他们穿金戴银,裂开的嘴角无疑不是对自己势在必得的胜利感到傲慢,连伪装都不再继续。
“阿吒婆拘?奇怪的名字。我不信佛,可以为我讲的再明白点吗?”洛桑尼玛吐槽:“而且我记不住,这名字实在太怪了。”
几个小和尚双手合十,看上去资历要老一些的两位「门神」非常优雅的做出一个请。
他跟着他们向着已经撕开所有伪装的寺庙走去。
或许是为了展示对他的重视,一排淡蓝色衣服被剃掉头发的女性从他身边走过,只是一瞬间的擦肩而过,洛桑尼玛猛地顿住脚。
“等等。”他几乎是凭着本能冲过去,指尖先于理智触到她小臂上的布料,带着点急切地轻轻攥住然后抓住对方的肩膀逼迫对方转身看向自己。
“你还或者?弥!太好了!你还活着!”
抱歉,我……记不太清了。”说这话时,她悄悄往后挪了挪,眼中满是恐惧和对他所说的话崭现的迷茫:“这位施主!请不要在此地停留!我等已决心追随大元帅明王大人,还清楚不要触碰我。还有……贫尼了尘并非您口中的弥施主。”
“诶?”洛桑尼玛一脸迷茫,几乎不怎么接触人类让他的大脑无法处理眼前的情况:“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我?是因为你又被控制了吗?你等等我,我一定会把那个什么马哈伽罗和阿扎伯郡打一顿,然后拯救你们所有人。”
他近乎逃跑般的继续向前走,他打开了前方无数扇门在这一眼望不到尽头的路上狂奔,于是他终于找到了一个为他准备好的大厅,一个能发泄他怒火的斗兽场。
手持的尖锐法杖,身着冥衣的冥斗士看上去恭候多时,他单手按着斗笠的边缘,整个人捂得严严实实看不到一丝皮肤,出乎意料的是明知道他是敌人却还恭敬地向他行了个礼。
“初次见面,白羊座的黄金圣斗士。”
“真有意思,做出这种事情的,你还想伪装自己是个绅士吗?”
洛桑尼玛愤怒的指向面前这个未知的冥斗士。
虽然早已做好为了守护大地的爱与和平,参加圣战的准备,却还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和冥斗士交手。
先前他只能找到一些作威作福的杂兵,幸运的是这一次他可以打败一个小头目削弱对方的士气。
“我会狠狠的打败你,然后摘下你的面具,把他摔个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