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书一口吃的差点没喷到徐锦延脸上。
结结巴巴问道:
“锦延哥,你不会真的为爱做3吧,这不道德啊!”
徐锦延摇了摇头。
“我前女友的前夫出轨了,我知道他们要离婚就赶紧回国了。他们离婚律师还是我找的呢。”
徐锦延继续对着阮书笑。
阮书呵呵回应。
觉得徐锦延真是个狠人。
“你给嫂子请的离婚律师,不会还姓宋吧。”
阮书想起出租车司机的话,随口问道。
“你怎么知道?宋律师是我国外认识的一个朋友的朋友,刚好有需要,就介绍给我了。”
“不得不说,宋律师的业务能力还是很不错的。”
阮书感慨。
这世界就是个圈。
“不说了,他们离婚证该领好了。”徐锦延起身打算离开。
“你是去接嫂子回家?”阮书道。
“不,我去和你嫂子结婚。”
徐锦延从随身带的公文包里拿出户口本,在阮书面前亮上一亮。
阮书这回不得不佩服徐锦延的行动力。
国外回来的,就是不一样!
“你不怕你父母知道吗?”
阮书好奇。
她不信徐锦延不懂双方父母的意思。
她也想知道,在父母和恋人之间,徐锦延会如何抉择。
“父母都是怕孩子过得不好,才想什么都替我们找好退路。”
“但我相信那个人,就算结果不如人意,我也有独自过好人生的能力。”
“这就够了。”
徐锦延走后,奶茶店的客人换了一波又一波。
阮书百无聊赖,掏出平板架在桌上追起剧来。
她在这干等已经够累了,这家店生意挺好,又在商区,不知道店里的陈竟轲手有没有酸。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阮书趴在桌上都睡了一觉,店内才陆陆续续没了多少人。
这都快十个小时了,怎么还不下班。
阮书百无聊赖,揉了揉有些胀疼的脑袋。
“那我今天先走了。”
“好的,拜拜。”
店内两人换班的交谈声清楚传入阮书的耳朵。
她整个人长吁一口气。
真不容易啊,终于下班了。
阮书正打算跟上去,不过一眨眼的功夫,陈竟轲就不知所踪。
天凉,街上闲逛的人并不多,阮书左顾右盼都没找到人,又退回店内。
刚好发现一个女生正在门口贴告示。
店员招聘:
年龄18-30岁之间,男女不限。
有奶茶/饮品店/服务行业工作经验优先
吃苦耐劳有一定抗压能力
工作认真负责、责任心强
工作内容:
热情接待……
收银、制作茶饮、物料准备……
……
……
薪资福利:
5000-6000
阮书灵机一动。
她想,她正好缺一个打工的机会。
于是女生刚贴上,就被阮书叫住。
“我来应聘店员!”
女生迟疑:“啊?”
随后打量了阮书,最终道:“那你跟我来吧。”
“因为寒假又临近过年,你今天在店里待了一天也看到了,人真的挺多的。所以我们想招个有经验的员工。”
女生带着阮书到了备料区后,继续道:“嗯,你以前在奶茶店上过班吗?”
阮书摇了摇头。
迄今为止,她唯一的工作经验便是帮Edward工作室忙的那次。
“那你会用这些器材吗?”
女生指了指材料室的各项机器。
阮书还是摇了摇头。
“但是我可以学!”
阮书道。
如果是陈竟轲来教,她保证学得又快又好!
女生眉头微皱,显然不是很满意,继续道:“那你把口罩摘下来,我看看形象。”
阮书纳闷,虽然不理解但还是乖乖摘掉了帽子和口罩。
她今天完全没化妆,柔顺的长发披在肩上。
有些人就是越素越美,阮书便在此列,浓妆艳抹反而不伦不类。
女生一见阮书便眼前一亮。
“那你之后就负责收银吧,算账会吗?等下我教你怎么用机器点单。”
女生作为这家店的店长,她敢保证,之后把陈竟轲和阮书往门口一摆,自家一定能成为方圆十里最火爆的奶茶店。
搞不好上网营销营销还能火呢。
她正乐滋滋地想着,却不想被一道声音打断。
“她不能在这儿兼职。”
陈竟轲推帘而入,站在阮书身侧。
“为什么?”
“为什么?”
店长与阮书同时质问出声。
陈竟轲脸上面无表情,道:“她不合适。”
阮书被这句不合适打击到愣在原地。
店主倒是没说什么。
她本来要招的就是能干活的人,从这个角度上看,阮书的确是不合适。
“那我们就先走了。”陈竟轲礼貌对店主说罢,拉着阮书离开。
等到行至广场边的天桥下,阮书才甩开陈竟轲的手,有些委屈,又有些愤怒:
“你凭什么说我不合适!”
陈竟轲正对着阮书,头微垂,让阮书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一手拎着一袋东西,冒着热气,好像是一碗炒面。
“跟了我一天,饿了吧。”
陈竟轲对阮书的恼怒置若罔闻,只是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她。
“你发现我跟你了?”
阮书气焰一下被扑灭,接过陈竟轲递过来的袋子。
陈竟轲轻笑,他既不是瞎子,也不是傻子。从进早餐店前,他就发现了。
袋子打开,加了火腿肠和煎蛋的炒面香气扑鼻。
这么一闻,阮书的肚子当真发出抗议。
她咽了咽口水,问道:“你呢?”
陈竟轲答:“我吃过了,这份是给你带的。”
“哇,你怎么会知道我喜欢吃这个的。”
“碰巧。”
“还是学校门口那家炒面好吃,我和那家老板最熟,他每次都给我挑双黄蛋。你说他是怎么分出来的,我看着觉得都差不多。”
“熟能生巧吧。”
咽下最后一口炒面,阮书继而问道:“为什么阻止我兼职。是也觉得我不行吗?”
“你不是还担心挂科吗?放假的时间可以好好学习。”
“奶茶店工作一天最少也是十个小时起步,太累了。”
陈竟轲答道。
阮书反问:“那你呢?”
她刚问出口便有些后悔,这和问“何不食肉糜”有什么区别。
“我没有选择。”陈竟轲并不介意。
“那我给你选择,你会选我吗?”
“陈竟轲,我……”
阮书的喜欢你还没说出口,陈竟轲便伸手将她的帽子往下一压,挡住了她的眼睛。
“我想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