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校门口看看?也许小林饿了在门口的摊位上买吃的。”
徐乐怡无语。
“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
门口的小吃既不卫生,又不平价,林丽决计不会买。
“先去离宿舍最近的地铁站找找吧。”徐乐怡提议。
“好,但是我们得等张清博一起过来。”阮书道。
徐乐怡皱眉。
“等他?哪还有时间?”
徐乐怡作势就要往外走,阮书赶紧拉住她,赶紧说道:“你不知道吗?那一片最近有变态出没。”
“遇到女生就扯开衣服坦诚相见那种!”
“我们总得拉个男的一起吧。”
“要不然真碰到了怎么说?”
“难道真要掏出手机拍一张,紧接着冷笑嘲讽一句真小吗?”
阮书口无遮拦道。
徐乐怡脸色瞬时由白转红:“那林丽不会遇到危险吧!”
徐乐怡在再怎么看众成绩,底色仍是个善良的女大学生,她这时才不管时间是否紧迫,也不管告诉导员会不会影响她的完美人设。
她赶紧拿出手机,准备和导员报备。
下一秒,一道略显憔悴的声音便打断了徐乐怡的动作。
“你们怎么还在楼下?”
阮书和徐乐怡抬头望去,居然是潘佳。
她一手提着刚切好的水果,脸上满是意外。
“小林还没回来,电话也打不通,我们等张清博过来一起去找她。”
阮书接过潘佳递过的果切,用竹签子插了一块芒果送进嘴里。
潘佳礼貌性地示意徐乐怡也尝尝,见她摇头后便对阮书道:“我刚刚才看到林丽呢。”
阮书问道:“啊?你在哪儿看到她的。”
“校门口啊,她身边还跟着一个男人。”
潘佳把自己的所见所闻告诉阮书。
“一个男人???”阮书瞪大眼睛,满脸震惊,一旁的徐乐怡也一改淡定,等待着潘佳的下文。
潘佳插了一块水果塞进阮书的嘴里,道:“再大点儿声吧你,等下全校都知道了。”
阮书把水果嚼了两下,赶紧咽到胃里,继续道:“别绕弯子了,你快说呀。”
潘佳一脸服了这小祖宗的模样,坐在徐乐怡和阮书中间,继续道:“那男的好像是大四的,我当时在煎饼摊前买宵夜,刚想过去打招呼,那人和小林说了两句什么,小林就慌慌张张地和他打车走了。”
“走了?”徐乐怡反应尤为剧烈。
“林丽什么意思,也不说自己去做什么,就直接走了?”
见徐乐怡颇为气愤的模样,阮书和潘佳的动作一顿,气氛一度变得尴尬。
阮书尴尬笑了两声:“可能没记起来吧。”
她打着圆场。
徐乐怡见没人应和她,偏过头冷哼一声,便不多话。
对面食堂的灯开始陆续关闭,深夜的冷风吹的阮书把手揣进自己的恐龙爪子里。
“张清博怎么这么慢啊。”
她抱怨道。
阮书等的不耐烦,站起身来四处张望,活像一只短手觅食霸王龙。
果然,人是不能在背后说坏话的。
张清博气喘吁吁地站在宿舍楼前的两层台阶之下。
阮书不知道他听见了多少,此刻她脑子也没有多余空间思考。
她整个人的目光都被张清博身后的那抹穿着休闲白T的男人吸引。
他骑着一辆自行车,黑色的双肩包背在身后。额角的碎发被风吹的扬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英气的眉毛。
手里似乎还拿着一张纸。
该死。
陈竟轲。
人就是不能立flag的。
她见陈竟轲把自行车停在她们宿舍楼下划定的白色车位上,长腿一跨就朝自己走来。
阮书赶紧夹住自己的恐龙尾巴,坐下趴在潘佳身后。
“别注意我,别注意我。”阮书心里默念。
前脚才得知学长的心仪类型,她才不想后脚就暴露自己的真面目。
可惜,不是人人都有读心术。
张清博看到阮书一行人,三两步就走到她们身边,声音中气十足:“阮书!林丽也没有接我的电话,我们快去找找!”
狗男人,这会儿才知道急。
可是能不能不要这么大声地叫她的名字。
阮书一反常态的变化让大家都摸不着头脑。张清博误以为惹了她们生气,声音不减反增:
“阮书!你别气了,现在找到林丽才是正经事!”
阮书躲在潘佳身后,悄悄注意着陈竟轲的行踪,想待他走远再教训这个“大喇叭”的男人。
可惜,陈竟轲走的越来越近,张清博也开始越来越急!
“阮书!你躲着干什么,你倒是说句话啊!”
“你哑巴啦?”
要是碰到以前,阮书铁定把张清博骂的满地找头,她拳头捏的死紧,克制住自己的滔天怒火。
还是潘佳出头,替她开了口:“唉,你怎么说话呢!”
“谁让阮书叫人过来又像只耗子一样躲着。时间也不早了。”
张清博看了一眼时间。
潘佳看不下去,欲说点什么,却见一个人慢慢走到她们身前,而她身后的阮书抖地更厉害了。
“你好,请问你是阮书吗?”陈竟轲礼貌开口,脸上带着公式化的微笑,眼中却没有任何的情绪。
他是校园集市的常驻人物。前两天在楼梯间准备辩论赛的发言时还被被迷妹拍下他的背影传上短视频网站后而小火了一把。
潘佳自然认识他。
见他认错,潘佳赶紧把身后的阮书推了出来。
“我不是,她才是阮书。”
阮书不敢抬头,紧张的情绪一下占据所有大脑。
还有无尽的尴尬,惊慌……
她羞耻地抠了抠自己的脚丫,灰绿色的恐龙爪也随之而动。
甚有几分荒谬。
她的嘴封地死紧,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不过站在她面前的男人也并非想和她对话,确定是本人后,从包里掏出一张白色的纸张,递到阮书的眼前。
阮书看着伸过来的一双修长手,头垂的更低了。
她艰难从兜里掏出揣得暖和和的手,从陈竟轲手里接过了纸张。
虽不明所以,阮书还是乘着陈竟轲不注意,故意用小拇指勾了勾他的食指。
陈竟轲见她拿稳,迅速收回手,两指快速摩擦后垂到两边。
他不习惯别人的触碰,这太奇怪了。
他见阮书只顾低头,只有耳朵红地像发烧。
出于办事的严谨,等了一会儿发现阮书并没有查看纸张内容的意图后,出言解释:“这是林丽的请假条,记得交给宿管。”
听到林丽的名字,一边的张清博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对陈竟轲频频发问:
“林丽为什么请假,我怎么不知道。”
“她出了什么事,她不是去家教了吗?”
“你又是她什么人!”
张清博一脸敌意,气势汹汹。
阮书抬头正要制止,却只听到陈竟轲冰冷冷一句反问:
“你是谁?”
“我是林丽男朋友。我想我应该有权力知道她在哪儿,在干什么。”
张清博完全走到陈竟轲面前,挡住了阮书一大片视线。
陈竟轲默默地退后一步,把和张清博的距离拉开,轻呵:“是吗?那你该问你女朋友,而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