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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以炒饭之神起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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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日结束的前一天晚上,我翻阅着这两天的日记,发现整个假期都在打工和与伙伴们出去玩里度过了,比起单独邀约,我认为雨宫莲会更喜欢打台球这样的活动,因为能召集全员,我不会打台球,就站在一旁看他们打,自己捧着大杯奶茶喝的欢。

也就是在这些天和雨宫莲等人见面的过程中,我正式结识了新岛真和奥村春,后者是一位优雅可爱的,生着一头卷发的少女,据说是某家集团的大小姐,为人也十分温柔,这让我对她生出不少的好感来,前者则总让我有种难以磨灭的,学生会长的刻板印象,不过新岛真已经在很努力在想要展露友善的样子,反倒是瞧着略显笨拙,更鲜活些。

经历过那次的谈话,在和高卷杏与铃井志帆的关系恢复甚至进一步加深后我就变得愈发开朗,包括但不限于每天都和她们黏在一起,见我的状态慢慢变好,雨宫莲也遵守了承诺,他如约向我介绍了他的朋友们。

他们也真的都是很好的人,个性鲜明,无一不积极又乐观,虽然大家偶尔团建出门时浩浩荡荡的模样真的很像什么精神小伙扛水泥团体出街,但我也不讨厌,甚至巴不得隔天就染个五颜六色的头发以融入群体。

我把这个想法讲给摩尔加纳听,奶牛小猫听了我的话,连忙振声拒绝:“你把我们当成什么团体了啊啊啊啊啊啊!!”

我对此感到十分无辜与遗憾,只好把每个人都染一个颜色头发的计划暂时搁置。

本来我也是没觉得有什么的,毕竟在我看来,大家本来就每个人都疑似头上染着各色头发(除了莲,真和杏,他们两个天生黑发一个天生金发,羡煞旁人),所以我自认为自己十分有理由怀疑他们偶尔不带我的团建是集体扛水泥上村口跳社会摇去了。

染发计划失败的第二天就迎来了开学,浑浑噩噩上了一天的课,放了学我回到家,刚关上门就迫不及待一溜烟跑进卧室,然后把手中捧着的包装精致的蛋糕塞进结城理手中:“这个,很好吃,务必要试试。”

少年抱着蛋糕,略带疑惑的盯着我看,像是在问我为什么要送他这个。

我不自在道:“我就是突然觉得,我一直都在忙我自己的事,好像有点冷落你了。”

说起这件事我就不禁愧疚万分,对我来说结城理并不是我的全世界,只是一位陪在我身边的方式相对奇怪的朋友,可对结城理而言,我就是他的所有了,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能够看到他,听到他讲话,也只有我会回应他,这很不公平。

我想,在这种环境下久了,结城理会出些什么精神问题也说不定,要多陪陪他才行。

不过好在结城理的精神根本不需要我过多担心,他很平静,任何时候都是,有时我也几近能透过他,瞥见他的曾经似的。

他是我的幻觉,为什么会有曾经,如果他不是幻觉的话又能是什么呢?我很好奇。

结城理摇摇头:“我没关系的。”

我告诉他:“是我觉得亏待你了,这种心情和理没关系,朋友之间偶尔送点东西也很正常啦……蛋糕真的很好吃哦,尝尝看吧。”

……他绝对有我所不知道的秘密存在。

他不想告诉我,亦有可能是发生了许多事情,他忘记了那是什么,总之那都是他自己的选择,我尊重他,能做的也只有在力所能及里让他开心点,然后等他愿意开口了再商议对策,下定决心后,隔天我停在了某家商店门口,想着要不要送他些贴身的小物件。

我推开商店的门,门后前台上昏昏欲睡的店员瞬间惊醒,十分有素养的热情招呼着。

“……啊,欢迎光临,请随便看看哦。”

随便看看……听上去倒是十分自由,话虽如此,没有想法,没有目的的情况下要找什么礼物也太强人所难,在店里逛了一圈都没什么收获,我兴致缺缺的往出走,路过某个较为隐秘的角落货架,注意到架子上贴着告示上面写的可以自定义图片,一下子就来了兴致,心中暗道,嗯,就是它了。

在商店之中花了点时间,出了店走了有一段距离,嗅见路边摆摊卖的火腿炒饭很香,又停下来买了一份,不曾想带着炒饭路过某条不知名的街道时,一个晃神没注意,居然不知怎的就吸引来了一只金黄金黄的小狗,它汪汪叫了两声,作势就要冲我扑过来,我吓了一跳,把饭盒中的炒饭分给它一半才被它“好心”放过,惊魂未定之下,走近些看才发现这小狗跟被浑身炸好出锅的地瓜丸子似的,脖子上挂着项圈,不知道是不是和主人走失,傻里傻气摇着尾巴吃火腿饭去了。

被狗狗打劫的概率很低,但绝不是零。

“……唔,你怎么这么眼熟。”

我盯着吃饭的小黄狗看,越看越觉得它像我的某位故人,特别是摇的正欢的尾巴,不过是像谁来着……啊,慢着,记起来了。

像坂本龙司。

像,太像了,越看越像啊。

小狗本身就长得可爱,又这么像我认识的人,我瞬间对它的好感拔高一个度,在路边蹲下身看它吃饭,左顾右盼一圈都不见有人注意这边,遂胆大的伸出手摸小狗的脑袋,看它没有反抗,也没有凶我,胆子就更大了些,一边摸它一边说:“坂本龙司坂本龙司,你是饿了吗,你怎么这么可爱呀……”

小狗听懂了我的话,抬起头汪了一声,我又惊又喜:“你居然能听懂我的话!”

小狗:“汪汪汪!汪汪!”

“哇,这么有灵性啊,你不会是坂本龙司变得吧,如果是的话你就汪三声。”

“汪汪汪汪,汪呜?”

“啊哈哈,是三声不是四声啦。”

我摸它摸的更起劲了。

谁知下一句戏谑的话还刚准备出口,我忽的发现自己和小狗周身被影子压暗一些,话便当场哽在喉咙里,无端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和狗狗双双抬头看影子来源处。

狗狗和少年倒是对上了眼,没想到我的视线不由自主上移了许多——猝不及防就停在了坂本龙司那头和正舔嘴巴的小狗一般无二的,毛绒绒的金毛上,这真的是坂本龙司,如假包换的本人,站在我面前,他迟钝无比的眨了眨眼睛,半天吐出一句:

“啊,你在喂狗啊,抱歉抱歉,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打扰到你们吃饭了。”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结巴道:“那什么,你来得正是时候?”

坂本龙司仔细一想,觉得这话不对,这梗是纯正拆那梗,他没看过小李飞刀原剧也没办法接梗啊!于是改口寒暄道:“这只狗是你养的吗,都没听你说过,原来它也叫坂本龙司啊,啊哈哈好巧,和我撞名了耶。”

我:“……”

我:“它不是我养的……”

中途转车,我把事情一五一十和坂本龙司解释了一番,小狗有项圈和狗牌的情况下十有八九是有人照看,于是等它吃完了饭,我和坂本龙司结盟,决定帮它找到主人。

好在吃饱了后的狗狗很乖,我翻开它的狗牌,果不其然在铁制狗牌背后找到了刻上去的一串号码,坂本龙司打开手机拨通这串号码,把情况简单向电话对面焦急的女人说了一次,我们便一同站在街边,一个拿着手机,一个抱着狗,耐心等待狗狗主人前来。

过了会儿,妆容精致的女人着急忙慌从街的另一边小跑过来,喘着粗气向我们道谢,她说她出门那会儿冒失的没注意到,牵狗狗的绳子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牵牢,小狗又太淘气,是个喜欢四处乱跑的小家伙,这才会一个不留神就让它跑掉,我和坂本龙司对视一眼,连连摆手说没关系,下次注意就好。

狗主人抱着狗狗连连道谢,熟稔揉着狗狗的脑袋,小家伙可以说至今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抬头舔主人的手,主人顺手揍了它一下,气恼的小声嘟囔:“丸子,你要是再乱跑乱叫我就扣你的罐罐和零食了。”

小狗立刻呜一声,乖巧的不再动弹。

……真的叫丸子啊。

主人的起名水平还真是又烂又好,起的名字一听就能让人联想到丸子,和狗狗的外貌完美贴合不说,还这么接地气……

“啊,真的叫丸子啊。”

“……诶?”心中所想猝不及防被说出口,我瞥向坂本龙司,他察觉到我的视线,伸手挠挠头:“你看它圆滚滚的,还浑身都金黄金黄的,不是很像刚出锅的丸子吗。”

“圆滚滚还金黄金黄的……”

我讳莫如深的点头:“我也这么觉得。”

“果然是吧!地瓜丸子那种的!”

我们诡异的一拍即合,往回走到卖火腿炒饭的小摊,一人点了份加地瓜丸和叉烧的火腿炒饭,在人为满患的大街上边逛边吃。

说起这个,街上的行人好像总在讨论许多有的没的琐碎事,在外面坐一天的话,搞不好还能得到不少情报,秋日的落叶被环卫工人清扫,街道两边的行道树中,枫树掉的叶子最是多,满地都是枫叶,踩上去是软的。

坂本龙司说他们班最近又开始了一次突击考试,本来认真复习都考不好,突击考的分数就更是跌破了天际,我对此表示相当的理解,我们又不是英国人,为什么要学英语。

“啊~我也是这么想的!”

此话一出,坂本龙司立刻同我相见恨晚,巴不得直接结拜成异性兄弟:“这种事情怎么想都很奇怪啊,我们又不出国,有翻译软件的情况下也很少能用到别国语言,究竟为什么要学英语,甚至要加进考试里!”

我补充:“还有数学,我看着都头痛。”

“上学这种行为本来就已经很痛苦了。”

“就是说啊……突击考试真可怕。”

坂本龙司很有礼貌的先咽下了炒饭,才接着说道:“要兼顾怪盗和学生的事情可是很困难的,在课上都不停在打瞌睡,但摩尔加纳说成绩下降的话会引起别人怀疑……”

“唔,我也是在一边打工一边上学,所以能理解这种心情。”我用勺子岔起叉烧,也不着急吃,有一搭没一搭的轻晃着:

“学校根本就没考虑过我们这种打工和做怪盗的学生时间紧凑的话该怎么办,他们都只是想要我们的成绩能达到他们的预期,明明还有很多和成绩相比更重要的事情……”

话停在这里,我把叉烧送进口中,觉得有什么不对:“呃等一下,做怪盗的学生?”

坂本龙司:“……”

我:“……”

我应该不至于现在出现幻听。

所以兄弟……兄弟啊,你是不是不小心爆出了什么很劲爆的事情。

坂本龙司和我面面相觑几秒,意识到自己刚才都说了些什么,当机立断就打着哈哈装傻充愣:“什么做怪盗的学生啊,我是说追怪盗的学生,我可是怪盗团的粉丝哦……!”

我:“……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

他:“有必要连想都不想就戳穿我吗。”

“抱歉……我习惯了。”

坂本龙司的话和行动可谓是漏洞百出,他当然连自己都不信,当场就急了:“什么啊,原来莲没和你说这件事啊!你能听懂摩尔加纳说话,我还以为你什么都知道——”

我也急了:“这话不应该我问吗,你们到底还有多少事情是我不知道的啊!我就只知道雨宫莲那家伙是怪盗还是怪盗团团长,摩尔加纳难道不是只是只会说话的猫吗!”

“怎么还越说越离谱了!”

……

说起来可能谁都不相信,我此番出门只是觉得近些天冷落了理,想给他买些小礼物。

采购计划中断也就不说什么了,没想到半路撞见坂本龙司在我面前掉了怪盗马甲。

我捂了捂脸,对坂本龙司的这种行为感到无可奈何:“你也是怪盗,和莲还是一个团的,你们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真的?”我拉长尾音。

“嗯,真的。”坂本龙司说。

“你敢以面前的炒饭之神起誓吗。”

“……”他不说话了。

喂,连炒饭之神都骗不过去吗……

可惜不小心掉马甲这种事情发生过一次后坂本龙司学聪明了,知晓雨宫莲没有想把怪盗团事情全部告诉我的意思后,他就咬定了一样不松口,说什么也不出卖同伴的模样倒是挺义气,我多问了两句,见他不想说也没强求他,专心吃自己的火腿炒饭。

炒饭用的米很合我心意,炒出来的模样并非软成一团,它是一粒粒的,颗颗分明。

一面吃,我一面心不在焉的想,至于那件事的理由,雨宫莲和摩尔加纳早就告诉过我了,怪盗团是连警察甚至政府都谈之色变的组织,相关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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