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燃,你怎么了?”
梵婳着急地朝着门口跑了过去,满脸焦急。
此时的陆燃已经将手机放了下来,梵婳将他拉进了包间,高大的红发青年垂着脑袋,看着梵婳默默流泪。
“怎么了呀阿燃,发生了什么?别哭别哭。”
梵婳踮起了脚,属于女孩儿温暖浅淡的香气袭来,她伸手抚上了陆燃的眼睛,小心翼翼为他拭去眼泪。
落在脸上的手指像是蝴蝶,自从蝴蝶轻轻扇动翅膀,带起的小小风环透过皮肤,涌入血液,刺入心脏,日积月累便在他的心头不知不觉掀起一场名为蝴蝶效应的飓风。
陆燃忍不住抱上了梵婳。
高大的青年左手横过梵婳的肩膀,右手环住女孩儿纤细的腰肢,明明是占有欲十足的抱法,可是青年高大的身子却自愿弓起,头低低垂着,露出那节在猎人看来满是破绽的脆弱脖颈。
陆燃紧紧抱着梵婳。
虽然青年身形高大,可此时的他反倒看上去看上去像一株缠绕着大树的柔软藤蔓,藤蔓依着大树蜿蜒而上,借助高耸入云的大树得以远离脚下湿软发臭的腐泥,与大树同立,窥见骄阳层云,清风雨露。
梵婳听见陆燃抽泣的声音,她感觉到肩膀后缘逐渐蔓延的凉意。
说不清是谁在靠近谁,陆燃收紧手臂,直到两人紧紧贴到再没有一丝缝隙,他声音低沉又沙哑,梵婳甚至能感觉到陆燃说这些话时他那微微震动的胸腔。
梵婳安安静静地站着,她稍稍垂眸,阳光落在她的脸上,纤长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幽幽阴影,此时的她看上去竟有种无喜无悲的神性。
她伸出手轻轻拍着陆燃那紧紧绷起的脊背。
“阿婳,我爱你,你也爱我对不对?”
“如果,如果我犯了错,你会生气,你打我骂我都可以,但你也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
纤白的手顺着陆燃的脊柱缓缓向上,擦过肩胛骨,点过凸起的第七颈椎,一直攀挪到那截脆弱的,绷直的脖颈,梵婳的手指缓缓捻揉摩挲,微凉的食指指尖在那凸出的圆润棘突处慢条斯理地画圈。
“阿燃,我们交往多久了?”
温柔的缥缈声音响起。
不知道为什么,梵婳忽然问了一个听起来毫不相关的问题,但陆燃不假思索地便报出了答案。
“我们在一起十五天了。”
“嗯,才半个月。”